趙藝成一哆嗦,“這算什么問題,當然不能啊。”
江暮漓扯了扯嘴角,“當然能。”
趙藝成呆滯,“怎、怎么能啊”
“持續轉動你的眼睛,直到外變成里,前變成后,你就能看見大腦。”
見他還是一副癡懵的神態,江暮漓忍不住微嘆了口氣。
“還不明白么在這里找不到的,或許能在另一端發現,只不過我們先要把那個突破口找出來。”
溫衍聽著,心念一動。
他們站在地上,只能看見地面上的一切。可如果他們把頭伸進地下呢
不遠處有一口井。
不知以前是用來汲水沖刷動物糞便用的,還僅是一口用來丟棄動物尸體的枯井。
溫衍走過去,朝里望了一眼。
黑得望不見底。
這口井,似乎是這片看似平凡的荒棄之地里,唯一一處不合常理的存在。
溫衍閉上眼睛,摒除雜念,放棄思考,讓靈感慢慢凝聚起來。
他聽見了井底傳來的聲音。
吵鬧的,尖銳的,渾濁的,痛苦的。
似人又非人。
“這口井里好像有什么東西。”
趙藝成打開手電往井里照了照,“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見。”
“一般來說,一口民用水井深度不過六七米。這個深度取水方便,深了不好取水,淺了地表水容易侵入。”溫衍道,“在光線充足的情況下,不可能黑得像個萬丈深淵。”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江暮漓道。
趙藝成瞪圓了眼睛,“我們下到這里面”
江暮漓問“你知道自己和猴子的區別嗎”
趙藝成委委屈屈道“不知道。”
“猴子會使用工具。”
“”
溫衍打開他們帶來的那個大得跟裹尸袋一樣的工具袋,從里面翻出了戶外繩索。
他把一臺軍用微型攝影機固定在繩索一頭,一點點把繩子順了下去。
這根繩索是多功能繩索,還能用來測水深,上面一段一段標著刻度,顯示現在的位置已經達到多深。
“兩米。”
“四米。”
“六米”
“怎么還沒碰到底啊”趙藝成問。
已經十米了。
“嘎啦。”
井下傳來異聲,繩索一陣抖動。
溫衍問“你們有感覺到什么嗎”
趙藝成道“好像有什么東西纏在繩子上了。”
江暮漓道“拉起來看看什么情況。”
繩索跟一條游動的彩蛇,窸窸窣窣地往上爬。
半拉破鐵籠子。
“什么呀,就這”趙藝成甩動著胳膊,大失所望。
他們又把繩子放了下去。
“十六。”
“十八。”
“二十。”
“三十了。”
“等會兒等會兒。”趙藝成喊停了,“這是井還是礦啊,市區敢打三十米的井,不怕被抓起來啊”
“別吵,好像又有什么東西卡住了。”溫衍道。
趙藝成抱怨,“又纏上了真是有夠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