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惡毒的心思好陰深的城府
他果斷決定先結束這次扶乩。
反正真相基本已經盤摸了出來,黃繡姑多留此地一秒,危險就多一分。
誰知,他剛準備送神,江暮漓的聲音悠悠然響了起來
“你是怎么死的”
所有人渾身一抖。。
阿祿師氣得快暈過去了。
就算是再沒常識的白癡,只要看過那么一點鬼片或者恐怖小說,都知道降靈過程中絕對不能問這種禁忌的問題
黃繡姑身世慘烈,更是禁忌中的禁忌他事先明明千叮嚀萬囑咐過
溫衍輕聲提醒“阿漓,你不能這樣。”
阿祿師想同樣是男同性戀這個還稍微正常點
“你要客氣一點,不能對女士沒禮貌。”
阿祿師“”
江暮漓從善如流,“請問您是怎么去世的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嗎”
此言一出,笸籮猛地高高飛起,骨碌碌滾落在地。
“啊”阿祿師一聲痛呼。
那根細如牛毫的繡花針,竟然生生刺穿了他的食指。
陰風陣陣,吹滅了香燭,青煙裊裊如鬼魅。
屋里溫度持續下降,直刺人骨髓。
日光燈頻閃狂抖,暗影憧憧。
黃繡姑果然生氣了。
暴怒。
眾人嚇得尖叫連連慌亂逃竄,文叔一家人更是抖如篩糠,抱在一起扯著嗓子號喪。
“怎么回事啊”
江暮漓做出害怕的表情,雖然遲了一拍,但好在戲足夠真。
他順理成章地溫衍抱了個滿懷,貼著他柔軟的臉頰哄他“衍衍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溫衍把他薅到一邊,自顧自站起了身。
這下江暮漓真的驚恐了。
當然,溫衍才不知道他那做作的男朋友已經快進到“嗚嗚嗚衍衍不要我了我被拋棄了怎么辦我那么大個老婆沒了”,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想蠢蠢欲動,雖然不知對錯,卻迫切想要證實。
溫衍彎下腰,拾起那根還沾著鮮血的繡花針,針尖抵上繃架上的綢布。
“黃繡姑,你是不是在同情徐小雨”
“你們命運相似,同病相憐,你知道一旦告訴她真實的結果,她一定會陷入絕望,甚至被迫放棄這個孩子。”
“所以,你才對她說了謊,對嗎”
溫衍的聲音很清晰,可從始至終,他手里那根繡花針都沒有任何反應。
房間里恐怖的異象消失了。
黃繡姑離開了,靜悄無息,唯余輕微的笸籮晃動聲。
就好像有一雙三寸金蓮走過,被微微搖曳的裙擺輕拂一樣。
眾人好半天才敢動彈,抹去嚇出的滿頭冷汗。
虛驚一場。
只是,阿祿師的臉色沒有絲毫緩和,依然冰冷如嚴霜。
他惡狠狠地警告溫衍和江暮漓,說他們兩個觸犯了無人敢違背的禁忌,大大惹怒了黃繡姑,很可能會像之前的死者一樣遭遇到危險。
江暮漓摟著溫衍的肩膀,愁容滿面道
“那可怎么辦啊不知者無罪,我和我愛人完全不通鬼神之事,求大師指點一條生路。”
阿祿師仿佛就等著他這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