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拼命護著溫衍送給她的書,當成寶貝一樣死死護在胸口。
這個舉動極大地惹惱了馮俊,他高高揚起手,就要朝徐小雨的臉扇下去。
溫衍趕緊扯開徐小雨,將她護在身后,怒視馮俊道“她是你妻子,你怎么可以動手打她”
“男人打老婆,天經地義更何況她不過是我們家花錢買來的童養媳,老子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溫衍三觀再次被沖擊。
童養媳這個字眼,他只在書上描寫萬惡的舊社會時才看到過,沒想到身邊竟然還有活生生的例子。
而且,福臨鎮是個富裕安康的地方,又不是拐賣婦女案件頻發的偏遠山區,怎么也會有買賣人口這種無法無天的事啊
“臭娘們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思活絡,想勾引這個城里來的小白臉。”
徐小雨哭道“你胡說”
“我胡說住在二樓的那個臺商王振強,你沒和他勾勾搭搭過我親眼看見他拽著你不放,還要香你的面孔”
徐小雨哭得更兇了,“他那是在欺負我你們沒人幫我也就算了,憑什么冤枉我”
馮俊狠狠灌了一大口酒,將酒瓶往地上一摔,指著溫衍惡聲惡氣道
“你說,你有沒有和這個賤人睡過嗯你敢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我是同性戀。”溫衍道。
“”
馮俊震住了。
然后,他露出一副作嘔的扭曲表情,像生怕感染什么惡心病毒,繞到溫衍身后就要把徐小雨拖走。
徐小雨大概知道接下來又免不了一頓毆打和侮辱,拽著溫衍的衣襟掙命似地躲。
溫衍聽著馮俊的污言穢語,聽著徐小雨無助的哭泣,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悲傷預感
徐小雨的愿望,多么樸素,那么微小,多么平常。
卻又那么難以實現。
這時,下樓買紅菇面線的江暮漓回來了。
他手上拎著打包袋,里面還隱約冒出鮮香熱氣。一想到待會兒可以和衍衍一起吸溜面線,他的心情就像小蝴蝶一樣撲棱棱地飛。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馮俊擼起袖子要對溫衍動手。
“唷,又來一個找死的。”
馮俊的老鼠眼在三個人身上滴溜溜地逡巡了一圈,最后決定先揍江暮漓。
他最看不慣這種花里胡哨的男人了偏偏就是因為有這種華而不實的男人,才讓像他這樣的老實男人都沒了市場
他搖搖晃晃地朝江暮漓走了過去,心里惡毒地幻想著,要怎樣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最好能把那張看著就火大的大明星似的臉,按在啤酒瓶的碎片里滾上一滾。
雖然“嫉妒”兩個字都被安上了女字旁,但某些男人的嫉妒心一旦燃燒起來,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江暮漓提著外賣,絲毫沒有要躲避的意思,仿佛那兩碗紅菇面線才是最要緊的東西。
馮俊提起拳頭朝他踉蹌了幾步,然后一旋身,扒住旁邊窗戶的窗沿,縱身跳了下去。
江暮漓把紅菇面線穩穩地放到桌上,面露驚訝。
“怎么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