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身衣服”林紓言忽然指著她身上的服裝說不上話來。
“這衣服是從你柜子里隨便拿的。”任暄道。她原來的衣服自然是不能穿,在這房子里任暄只能從衣帽間摸衣服。巧合的是,這一套衣服和她的尺寸一模一樣,非常合身。
稍加思索,任暄便明白這是林紓言一早準備好的衣服。
無聲地看向任暄,林紓言沒說完。這是前兩周路過一個服裝店時她買的。林紓言本不想出來閑逛,她是被劇組的人一塊拉出來,試了一套衣服后意外合身,店員是贊不絕口,林紓言仍是沒有要買的意思。
直到店員說有情侶裝。
林紓言聽到情侶兩個字停下腳步,添上一句,“有兩個女孩的情侶款嗎”
“有啊。”店員會心一笑,給林紓言領到另一排衣服前面,和剛才的款式很像,只是略微有點不同。林紓言卻狠狠動心了。
林紓言真的沒有奢望過,任暄真的能夠穿上這一套衣服。她一直以為,這件衣服會壓在箱底,甚至會一直一直壓在箱底。
“沒,沒什么。”本以為壓箱底的衣服被人給翻出來,林紓言非常想搪塞過去,她很快就找到一個話題,“你怎么這么快下班”
以前在任家,林紓言不是沒等過任暄一起回來吃午飯,那個時候,任暄可沒有像今天這么早回來。
“公司里沒有什么事。”任暄輕松地揚眉,又道,“其實是我想回家。”
“家”
“難道不是嗎”任暄挑眉反問。她和林紓言是戀人,有林紓言的地方,可不就能稱得上家。至于在哪里,還有那么重要嗎
“我,”林紓言不想說不是,可要是點頭說是,又好像上趕著希望任暄回家一樣,現實當然也確實是如此。
“這房子可是我全款買的。”林紓言嘴硬道。
“我們家紓言出息,”任暄看著自己的戀人口是心非,夸贊道,“掙錢越來越多了,以后要不我在家里洗手作羹湯,紓言在外養我怎么樣”
誰要養她
林紓言臉都紅了半邊,不想被任暄看出來,加快步子往廚房邁去。
“紓言不說話,”任暄不依不饒,跟在后面道,“我就默認啦。”
林紓言仍不理她,已經到了灶臺前,打開食材準備做午飯。任暄輕輕地碰了碰林紓言的肩膀輕笑道,“我真的會做飯,早飯就是我出自我手。”她說起來頗有一種得意賣乖的感覺,就是可能味道上會有那么一點點差強人意,絕對能吃。
看到啦眼睛沒壞。林紓言心里盡是笑意,臉上沒有顯現半分。
“那好吧。”任暄眼見著搶不到主廚的權力只能認命地在林紓言旁邊打下手,兩個人一個擇菜,一個洗,一個切,一個炒,配合得相當默契。這小小的一間廚房,除了做菜聲再沒有其他音,暖暖的氣氛卻在房間里靜靜地蔓延開來。
一頓午飯四菜一湯不到一個小時全部出爐,共同用完午飯,仍然是一起洗碗。
林紓言以為任暄只會在這間房里住下一兩天,最多是不到一周。她的天地那么廣大,怎么可能被束縛在這方寸之地。
對方卻真的住了下來,在睡沙發的前提下,任暄整整住一周還沒有搬走的意思。
兩人再未同床,林紓言的心卻有著幾個月以來從未有的寧靜。她漸漸喜歡起這樣的日子。
直到這天下午,任暄接了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