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從容抬手把手腕遞給坂口安吾,讓他戴上手銬,再一指他身后。
“勞煩,把那些也帶走吧。”
坂口安吾
他轉頭一看,被服飾各異,但被綁的手藝如出一轍,眼睛忽閃忽閃星星似的殺手們震驚到了。這些人被擺在進門后的死角,所以他一開始才沒發現。
“他們是”
“別給我安插非法拘禁罪。”上梨子御酒甚至覺得手銬太冰,將它往衣袖上抬了抬“這些都是來殺我的,有七號機關的人,也有我還清錢的那些債主渾水摸魚插進來的,說來,我還差多少錢沒還”
“八百五十億。”
“不,是四百億。”
雖然任務還差25,也就是一千五百億沒有到手,但欠款只剩下四百億了。
坂口安吾皺眉,等著他的解釋。
他是在質疑異能特務科的情報嗎
“欠五條悟私人的兩百五十億他給我免除了,還欠黑衣組織的那兩百億,我沒打算還。”上梨子御酒起身“因為它很快就要覆滅了,我在與它們合作的電子指令上做了個病毒,畢竟是和七號機關合作的生意,我不相信黑衣組織的首領會不過目,那個組織重要成員和首領的坐標,你們要不要”
“那是市警的事情。”
“你們不也是政府嗎。”
坂口安吾憋屈的回答“要。”
為什么明明他們才是抓捕人的,卻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不看這男人的態度,這場抓捕,根本就是他計劃之中的事情吧。
果不其然,上押運車后,上梨子御酒說“你們找到檢舉我的魔人了嗎”
坂口安吾打開錄音器,嚴肅的問他“這么說,你承認自己主觀故意造成五千億消失事件,擾亂社會、經濟的多方罪名了”
“現在我不承認也沒辦法了吧。”上梨子御酒動作輕松的靠在座椅上,那是最省力的姿勢“讓我猜猜魔人是怎么說的我真正的異能其實是可以交換任何事物的交易所,而且籌碼并不拘泥于自己的錢財,但因為復活需要的錢太多,特異點過強,所以我才演了這么一出戲,為了佐證,他還提出了九年前的軍閥被殺案,讓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福澤諭吉來作證,因為殺手在殺人前需要潛伏一段時間,或多或少會聽到什么,但這不也將他拖下水了嗎殺掉那么多軍閥可不是小罪。”
坂口安吾實在看不慣他的嘴臉,上前抓住他的衣領“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等會到特務科,我們就會給你安排新的扯謊審訊,如果查到你說謊”
“包庇我的卓一就會被問罪,對不對”上梨子御酒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畢竟從頭到尾主張我只是無意識異能失控,并對社會無害的是他。”
“那你還這樣”坂口安吾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青木君是你的朋友啊。”
明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無辜的朋友帶來災禍,他還
“我知道啊。”上梨子御酒冷靜的回答他“那有什么辦法,誰叫他倒霉接下這個任務,而且在潛意識偏袒我,只是稍微一裝柔弱就心疼的忽略了端倪,我就是這種爛人,你不也是嗎。”
那雙朱砂色的眼眸,波瀾無驚,在光線略昏暗的車廂,逐漸偏向深紅,像地獄血池一樣。
坂口安吾驟然松了手,青年的后腦狠狠磕在鋼鐵的車廂上,他悶哼一聲,無力垂下頭。
“你真是無藥可救。”坂口安吾怒不可遏“青木君怎么會認識你這種人。”
上梨子御酒低低的笑了“你也不用過于擔心他。”
坂口安吾在氣頭上,聞言,問“為什么”
“因為我不會和你們去特務科啊。”上梨子御酒抬抬起頭,有幾縷血跡從橘紅的發絲間緩緩流下,落在蒼白的肌膚上,像是鬼魅“更猛烈的報復來了。”
話音落,有耀金的異能光圈從他背后展開,像是逆光的巨大羽翼,青年像是背對著坐在崖邊的人那樣,沒有防備的跌了進去,他臉上竟然帶著笑容。
坂口安吾一愣。
他身后的士兵反應更快,當即端起槍,叩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