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經過了過iic事件,織田作之助還能答應他的邀約,他挺不可思議的。
織田作之助搖頭,并沒有正面回答什么。
但他在心里回答因為太宰說,如果上梨子御酒邀請你幫忙,就答應他吧。
這不是請求,而是嫉妒。
那天晚上,黑發少年喝的酩酊大醉,抱著織田作之助的肩膀哭訴自己到底差在哪我當夠無業游民了,手頭沒有錢,只能和小混混一樣睡車庫和去橋洞下數螞蟻娛樂,亂步先生防我和防賊一樣。他義憤填膺我看上去像個會插足別人的混球嗎
織田作之助卻想起還在港口黑手黨時,傳的沸沸揚揚的,太宰干部玩弄富家千金感情的事情。
上梨子御酒也沒再管,走進辦公室,在隱秘的角落搜羅出幾個竊聽器毀掉。
織田作之助看著垃圾桶里那些電子器械的殘骸,心想不妙。
能在上梨子御酒來公司之前布置這么多,看來敵人水平不差。
但如果要殺他,為什么要布置竊聽器呢
炸彈不是更好嗎。
“這些是第方人留下的。”上梨子御酒好心解答“和七號機關的殺手無關。”
織田作之助完全不想捋清哪來的第方人,但他要保護上梨子御酒,就必須弄清楚狀況。
“第方指的是”
“魔人。”
上梨子御酒從抽屜里拿出與黑衣組織合作的那份文件。
“更猛烈的報復大概要等段時間才會來不過不用擔心,那是我下班后的事情。”
織田作之助又問一遍“下班真的不需要我嗎,孩子們有咖喱店老板幫忙帶,我有時間的。”
港口黑手黨時他也是定期寄錢而已。
上梨子御酒的回答依舊是不用。
而后,他就開始了新的辦公,大概也是為了安全,所以他只做決策,剩下的布置給手下人。
織田作之助把來襲擊,被他打暈,然后被他綁起來的殺手們像碼稻草一樣弄的整整齊齊,堆在上梨子御酒辦公桌的對面。這樣方便等他們醒過來然后再打暈。
“換個方向,織田君。”上梨子御酒終于忍無可忍。
“好的。”織田作之助回答,動手將殺手們翻了個面。
到了中午,逐漸沒有殺手再來了。
畢竟對方也不是傻子,這么多精英有來無回,還送菜干什么。
但異能特務科有人來了,是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看見織田作之助似乎嚇了一跳。
因為種田山頭火派他來是為了防止青木卓一徇私。
“”
他強迫自己不看織田作之助,盡職盡責的出示了證件。
“上梨子御酒,疑似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罪,破壞市場秩序罪,偽證罪,在此將你逮捕。”
上梨子御酒抬手“稍等,我簽個字。”
然后筆跡平穩的簽名完,把一上午的工作整理好,囑咐織田作之助“我差不多都處理完了,你等下把這些給小山君,我不在的時候,它們足夠維持永招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