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江戶川亂步卷入只屬于他的危險。
他要一個人抗下所有。
但這可不行
“”上梨子御酒閉了閉眼“我說的也是真的。”
江戶川亂步一愣,隨后眼睛亮了起來“所有嗎”
他就知道,飼主君心里也是有他的
上梨子御酒冷漠道“只有前面,我是不會改變想法的。”
他不需要依賴任何人,江戶川亂步也不應該過分參與他的事。
“哦”江戶川亂步失落,不過很快補充一句“沒關系,我也不會改變想法的。”
想一個人做英雄
想的美。
“”
“那個”太宰治默默舉手“你們要去看看外面嗎”
他認為自己有必要站出來終結這個沒有結果的話題和詭異的氣氛。
因為完全聽不懂這兩人在打什么謎語啊
他像個吃瓜吃了一半的路人,好奇的抓心撓肝,偏偏還知道自己注定吃不到完整瓜,這不上不下的感覺,比死了還難受。
夏油杰的落敗比想象中還要快。
有治愈系異能者在,乙骨憂太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潛力。
與謝野晶子說“我也沒做什么啦,因為我的異能只能治療瀕死的人,那少年當時離瀕死又差點,我就讓同行的后輩開槍了。”
那兩人磨磨嘰嘰的,什么純愛大義,就是不下死手,她還著急去逛街呢。
“我懂了。”五條悟摸摸下巴,擺出一個帥氣的ose“咒術師力量的來源本就是情緒波動產生的咒力,任誰和人生死決戰時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又莫名其妙的痊愈,情緒波動都不會小,不過這也是憂太天賦異稟哎哎,別走啊”
他茫然撓頭“我怎么感覺那位偵探小姐很嫌棄我”
五條悟這問題是問上梨子御酒的,但并沒有得到回答,他便轉過頭,發現紅發青年正偏頭看著另一個方向,那是乙骨憂太。
他正和一個少女說著什么。
那是祈本里香,戰斗結束后,不知為何,她從猙獰的怪物變成了這樣。
想必是生前的樣子吧。
“你在看什么”五條悟背著手,笑嘻嘻的湊過去“憂太的解咒嗎”
被與謝野晶子扶了面子,他現在急于賣弄些什么,于是就把事情全盤說了。
乙骨憂太,因被青梅竹馬的詛咒女王祈本里香纏上,而被評為特級的新人咒術師。
“所有人都以為是死去的里香不甘失去摯愛,詛咒了憂太,但其實是反過來的。”五條悟伸出兩根手指“其實是憂太不想失去里香,詛咒了她哎上梨子,你去哪”
這些事,上梨子御酒早在系統那知道了。
于是他無視五條悟,朝乙骨憂太他們那走去。
五條悟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白發青年懊惱的抓著頭發“這些人都不聽人把話講完嗎”
太宰治默默舉手“我想聽。”
雖然他是很沒存在感,但不是不存在。
太宰治感覺自己最近過的很沒面子。
首先,他聽不懂上梨子御酒和江戶川亂步的吵架。
其次,他也沒弄懂這次事件的起因經過和結果。
太宰治是吃乙骨憂太弄的炒肉的時候被江戶川亂步突然拉到這里來的,看見了不知道為什么會被綁架的上梨子御酒,用異能解除咒術后又被趕出去,然后莫名其妙的看乙骨憂太和一個沒見過的丸子頭小眼睛打架,抽空看眼屋里吧,出謀劃策的刷好感計劃還失敗了。
全程是個一臉茫然的工具人。
“”
太宰治真的很想說一句,謎語人滾出世界。
五條悟眼睛一亮,他興奮的拉住少年“來來,我們去秉燭夜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