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只有血液沒有傷口的身體,上梨子御酒那里還不明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戶川亂步腦袋一歪,試圖裝內傷,結果上梨子御酒抓起一把符咒,細細觀察上面的血漬,又看了眼江戶川亂步沒有一點傷痕的手。
還有那張逐漸慌張的臉。
“”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太宰治狗狗祟祟的從縫隙里露出一只眼睛。
太宰治
誰來告訴他這幅江戶川亂步頂著空掉的血袋土下座,上梨子御酒面無表情的拿著幾張碎符咒研究的場景是怎么回事。
計劃失敗了
不應該啊,以江戶川亂步的智商
上梨子御酒瞥了眼門口“進來吧,太宰君。”
太宰治虎軀一震,不動聲色將門縫縮小“不,我還是”
“進來。”上梨子御酒聲音冷淡。
“是。”太宰治乖巧的走了進來,和江戶川亂步排排跪坐好,然后露出個無辜的笑容“上梨子先生,日安,還有,亂步先生這是怎么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什么也不知道,阿門。
江戶川亂步默默起身,幽怨的看著太宰治。
這么快就露餡了,這家伙支的什么破招。
太宰治移開視線,主打一個不關我事。
上梨子御酒抬手摩挲著被磨破的手腕。
鐵鏈的觸感是真實的,否則也不會留下傷痕。
“鐵鏈呢”
“符咒被撕掉后。”江戶川亂步老老實實回答“消失了。”
夏油杰再怎么自負,最基本的防范還是有的。
好歹是要困住一名異能者,怎么可能用普通東西。
上梨子御酒掃了眼滿地的碎紙“地上那些,是太宰君弄掉的”
“嗯。”太宰治也乖的像個鵪鶉,把江戶川亂步的惡行盡數抖露“亂步先生讓我用無效化異能處理掉了上梨子先生你周圍的符咒,然后就讓我出去了。”
他針對性忽略了自己給江戶川亂步支招裝受傷的片段。
“外面”
江戶川亂步自覺接話“我叫偵探社的與謝野小姐來幫忙了,她是治愈系異能。”
言下之意是,乙骨憂太不會出事,戰斗經驗不足沒關系,有奶媽。
好歹也是個特級,撐到支援來足夠了。
這樣就不用擔心夏油杰拿到祈本里香了。
上梨子御酒放下心來。
江戶川亂步見他臉色有所好轉,弱弱開口“飼主君”
上梨子御酒不理他,神色冷淡。
“對不起。”江戶川亂步蔫了下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想和你拉近關系,雖然受傷是為了博同情,但那些話我是真心的,我不想你受傷。”
不想看見他謀算了一切唯獨用自己的安危做籌碼。
不想看結局闔家歡樂只有他帶著理所當然的傷。
畫像連環殺人案后,上梨子御酒與費奧多爾的會面,其實江戶川亂步并不知情。
他只是用自己絕佳的洞察力,發現了超市附近有異能特務科部隊行動的痕跡,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后找了塊酷似影子披風的黑布披在身上,偽造了影子的出現。
在那個地下車庫里,江戶川亂步也沒問他為什么告訴了異能特務科魔人可能回來找他,卻沒告訴他。因為上梨子御酒也沒對他突然裝成影子的行為做什么點評。
那時候,江戶川亂步想,這種簡單的事情,飼主君不說,一定是懶得多此一舉,反正他能看得出來,一切盡在不言中。而且這種默契,默默的互相付出,不是超棒嗎
但夏油杰這個事后,江戶川亂步才知道。
上梨子御酒當初的忽略和漠視,不是與他的默契,而是不贊同的冷處理。
他不希望他參與他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