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沒有這個,黑衣組織也不是什么能交心的合作者。
琴酒也沒太多糾纏,定了面談時間便掛斷了。
上梨子御酒給與之相關的部下發了些資料,轉眼看見電腦角落一懟臉拍大頭照的頭像在閃,點開一看,是五條悟,他們換了聊天號,方便交流咒術界的事情。
五條悟「所以為什么要在變革初期給我送一堆普通人來」
是的,說服iic離開橫濱的人正是上梨子御酒。
在得知iic是被國家放棄與戰場上的士兵,并在歐洲四處漫無目的的流浪后,上梨子御酒就差不多猜到了iic來到橫濱的秘密。
這群被時代拋棄,留在過去的人,想要赴死。
而推理出他們要對織田作之助下手也很簡單。
iic首領紀德,異能窄門,能夠預言五秒到六秒之間的未來。
和織田作之助的天衣無縫相差無幾,幾乎是二重身一樣的存在。
上梨子御酒回他「你安頓好他們了嗎」
五條悟秒回「讓他們住在五條家一個宅院里了,所以你送這些人來干嘛」
上梨子御酒敲字「我記得你說過,沒有咒力的人也能夠對付咒靈」
「是能」五條悟不解「但我說的是天與咒縛,不是普通人,那幫人我看了,除了首領是異能者之外,只有幾個勉強能做窗,咒術天賦連輔助監督都夠不著邊」
「不是有咒具嗎」上梨子御酒說出自己的估量「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士兵,只要解決視物和武器問題,在戰場上磨礪出的直覺和身手可能并不比咒術師差」
「哇哦,你竟然知道咒具」盡管是文字,但五條悟欠欠的語氣還是躍然紙上「但殺人和殺咒靈可不一樣,人再丑也就那樣,咒靈可是丑的千奇百怪,他們行嗎」
上梨子御酒放在鍵盤上的手一頓。
「他們可以」
iic是戰場遺留的幽靈,是信仰破滅的軍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連死亡都不怕的怪物。
倒也算是物盡其用。
「那我就放心用了,幾十份咒具五條家還是的起的」五條悟發出靈魂質問「但是,歐洲沒有咒靈嗎,不會因此涉及到什么外交問題吧」
眾所周知,日本政府在外國人問題上的重視,一向看的比本國人要重。
五條悟雖然不怕,但也覺得煩。
「我曾向我的部下允諾,一定會讓他們死于戰場,死于敵人之手,得到士兵應有的歸宿,感謝您給了我們一個堂堂正正的戰場」
想起紀德臨走時那番真情實意的感謝,上梨子御酒閉了閉眼。
「他們只是軍人」
無關國籍,只有心中堅定的信仰。
五條悟徹底放心了。
他拋卻iic的問題,將咒術界的現狀說給上梨子御酒聽。
「我用了你的辦法,趁他們因為缺錢束手束腳的時候,大肆拉攏被他們忽視的咒術師,和你說的一樣,那些老東西不僅沒給我下絆子,甚至還有直接把人推到五條家的」
因為五條悟拉攏的竟是些咒術天賦不佳,咒術界眼中的廢物。
「你別說,那些人雖然弱,但組隊做些小任務還是沒問題的,用來當窗也比以前的好用,省了不少事,不搞這一出我以前還真不知道,咒術界還有這么多人閑著」
五條悟義憤填膺「虧我之前還以為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忙」
結果
「你知道有個準二級咒術師在干什么嗎他竟然在賣奶茶打咒靈的手在錘檸檬」
上梨子御酒
他問「準二級咒術師,為什么會不被重用」
為了咒術界改革的事情,他了解了許多咒術界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