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肉”
貓咪頤指氣使的趴在凳子上,蓬松漂亮的毛發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上梨子御酒將剛舉起的玉米放下,拿起肉串。
“好,你要多少”
他剛才辦了不少事,比如用那個組織給的號碼,除了必備的給不能得罪的幾個債主親自說明了情況,收獲了一大堆客套話和諒解,又解鎖幾個人傻錢多的債主之外,還確認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問了保密部的成員小山惠美,永招商事這個部地的部長是誰。
那名冷漠的像機器人一樣的女性回答他“是您啊,部長。”
上梨子御酒
我假設你說的是那個組織的部長而不是永招商事的
即便是小山惠美也沉默了兩秒,問到“不一樣嗎”
永招商事就是那個組織的線下據點,因此作為永招商事真正核心的保密部是部地有問題嗎
上梨子御酒大為震驚。
該一樣嗎
老大竟是我自己
難怪桐庭美智子不和黑衣組織合作,她估計當初都沒聽懂那些兇神惡煞的黑衣人說的是什么。
上梨子御酒甚至還從小山惠美口中解鎖了加入組織需要經過一年考核期,即便是空降部長也不例外的情報。小山惠美說,因為永招商事的突然被查封,轉正的事情才被耽擱了。
上梨子御酒死亡的那天,恰好是他考核期結束的日子。
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亂步貓不管這些千奇百怪的東西,快快樂樂的著點菜。
“三個,不,五個還是每一種都要兩串吧”
夕陽隕落,橙色的長虹碎裂鋪灑大地,因為不是假期,諾大的草場只有他們一頂帳篷,裊裊炊煙起,隱隱烤肉香,倒也稱得上自由灑脫,人間值得。
江戶川亂步端著自己的果汁問。
“你會喝酒嗎,飼主君”
上梨子御酒正在用剪刀剪去燒焦的部分,滴答,油脂在木炭上蒸發,升騰起的熱氣扭曲著空氣,讓青年的面容變得模糊,橙紅發絲攀附著火焰。
“可以喝一點,但今天還是算了吧。”
他的聲音仿佛也被烤軟了,帶著溫柔的輕啞。
“不可以算了”
江戶川亂步嚴肅的拒絕,然后從野營包里拖出一瓶果酒,給上梨子御酒滿上了。
上梨子御酒
他不知道這位名偵探葫蘆里買的什么藥,但透過炭火,那張帶著少年倨傲的臉倒映著火光,變得異常可愛,再加上端過來的杯子里盛了個太陽,他心一動,接了過來。
然后一飲而盡。
后面的內容記不太清了,只似乎又添了幾杯酒,玉米烤的硬邦邦,一人咬了一口就冷落,去寵愛肉串了,然后剩下一塌糊涂的燒烤爐,鉆進帳篷睡覺去。
朦朧間,他聽見江戶川亂步說。
“晚安,飼主君。”
他在心里回答,晚安。
亂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