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琴酒沒空等他深思,視線落在貓身上,皺皺眉,拂袖離去。
基安蒂幸災樂禍“哎,老大,等等我們。”
科恩也不情不愿的將視線從打哈欠的亂步貓身上收回,剛要轉身,卻被上梨子御酒叫住,身形高大消瘦的男人眼睛里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卻故作矜持冷淡。
“什么事。”
亂步貓“”
它伸出爪子,戳了上梨子御酒一下。
快讓那家伙滾。
他變態一樣的目光盯的它難受。
上梨子御酒只覺得肩膀刺痛一下,他無奈“你們組織叫什么剛才那位怎么稱呼”
科恩這才想起剛才琴酒沒自我介紹。
不知為什么,總覺得眼前這青年知道他們
沉默寡言的狙擊手開口“組織就叫組織,剛才那個是琴酒。”
“”
你們組織在外面也沒有名字
上梨子御酒揉揉太陽穴。
“光說合作,聯系方式呢”
科恩恍然大悟。
目送黑衣一個白衣研究員和他的組織三人離去后,上梨子御酒掃了一眼剛拿到的琴酒私人郵箱,讓系統記下來,然后用指甲一點點撕的粉碎。
他將碎紙舉到亂步貓嘴邊。
“拿回去給你做甜品”
亂步貓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巴掌,一時間,紙屑四散,混入細密的草叢中。
上梨子御酒失笑,將手心剩下的廢屑一同拍掉了。
亂步貓鄙夷“還笑呢,把你的麻煩事解決掉,我要吃燒烤。”
“他不主動現身,我一個普通人,怎么發現的了。”
上梨子御酒將股權書、判決書和掉在地上文件袋一起收好,準備回家用碎紙機碎后處理掉,頭發的話套個黑色塑料袋混到廚余垃圾里吧。
嚇到鐘點工阿姨就不好了。
亂步貓不大高興。
它可不希望吃燒烤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什么人打擾。
上梨子御酒表示愛莫能助。
“特級詛咒師可是個炸彈嘶。”他話說到一半,疼的輕輕抽氣,卻只敢抬走作亂的貓爪,青年無奈笑了“我就開個玩笑,亂步先生。”
夏油杰早離開了。
他大概還要再觀望幾天。
亂步貓輕哼一聲“活該。”
上梨子御酒揉揉被扎的肩膀,感嘆這貓好兇。
他拿出手機,撥通野營區運營商的電話,然后帶著亂步貓向那邊走去。
下午日頭太大,兩人一直在有空調的接待室待到太陽即將落山才出去。
有錢能使鬼推磨,出示了江戶川亂步那張沉甸甸的工資卡后,營區負責人點頭哈腰的準備好了一切帳篷,烤肉架,風扇,原材料和驅蚊香包。
甚至還有上梨子御酒要求借用的一臺筆記本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