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自帶邊界感的貓系更適合他吧。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嗡的響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社長的消息。
「今天下午的客人和生意有關,你也一起來接待吧」
生意。
和工作有關嗎
上梨子御酒皺起眉,幾秒后,才簡單回了個好,隨后合上手機,抬眼看天,濃密厚重的云縫隙中夾著半顆太陽的光團,突然想起天氣預報說今天要下太陽雨。
太陽下雨,狐貍嫁女,壞事即將發生。
神話傳說而已。
他搖搖頭,離開了天臺。
公司的人只知道上梨子御酒運氣好,一入職就進了新部門,沒前輩壓著,占了天時地利人和,升職快到史無前例,卻不知道永招商事的保密部正因為他才能存在。
因為上梨子御酒早逝的父親曾為政府工作。
因為這層關系,各方保密部門都給他遞過邀請函。
“你躲不開的,上梨子君。”那些人都這么說“你父親身份太敏感了。”
選擇一份前途無量的政府工作,還是和選擇一份遠離政府的工作,余生都生活在監控和監聽下。
他們戴著微笑面具,遮住下方可憎的獠牙“這不是威脅,是保護。”
上梨子御酒哪個也不選。
他和那時還是橫濱普通貿易公司的永招商事的女社長桐庭美智子合作。她和地方政府搭上線,永招商事成為了某個保密組織的線下據點,享受了許多便利,他得到了清凈。
這怎么不算為政府工作呢
那些招徠過他的人誰也不能說什么。
上梨子御酒閉了閉眼,將銀白眼鏡下的倦怠和其余的多余情緒收拾干凈,只剩公事公辦的冷靜。他和剛從掛了社長辦公室牌子的門里走出的女人對上視線。
“部長。”
一名灰色西裝的女性將門關好,站定朝他鞠了一躬,這人叫小山惠美,是保密部的一員,長長的黑發盤在腦后,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一副干脆利落的精英樣。
她其實并不需要對上梨子御酒這么恭敬。
因為她不是桐庭美智子招進來的,而是政府中征調了永招商事的那個組織的人。
話說回來,公司中除了上梨子御酒,保密部屈指可數的成員全都來自政府。
上梨子御酒微微頷首,兩人簡單打過招呼后,側身擦過,他屈指按響門鈴,對著音箱說。
“社長,在下上梨子。”
“請進。”略帶蒼老的女音從墻上的音箱傳來。
得到應允后,上梨子御酒掰下把手,推門進去。
桐庭美智子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她的辦公室裝修自然貼向日式,進門兩盆翠綠的金錢樹,屋子用原木書架隔開,前邊是辦公桌和老板椅,正對門,書架后邊裝了榻榻米。
上梨子御酒邁步朝著書架留的空檔走去。
他隨意瞥了眼內室玄關下的木屐和長靴,把視線投向榻榻米上。
客人先一步來了嗎
看來沙耶香小姐的工作量要減輕了。
茶桌兩側,兩人面對而坐。
端正跪坐的是一位是盤著高發髻,約莫五十幾歲,保養極好的和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