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畢竟對沈家了解不多,年紀又輕,看不出門道,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
何瑾接過話,答著“她喜歡有什么用沈弗崢又不喜歡她,你別看我那大外甥在外瞧著挺兩袖清風的,多的是女人想往他身上生撲。”
何瑾打出一張牌,笑瞇瞇看旁邊的盛澎,“是吧”
盛澎抹抹額,一時尷笑“這我不清楚啊,四哥他”
何瑾哼笑一聲“少裝傻了。”
小魚想到之前圍在蔣騅身邊的女人,沒少讓她跟蔣騅鬧矛盾。
雖然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耿耿于懷,但壞的回憶浮現依舊叫人不高興,她遷怒到盛澎身上,嗤聲說“你們男人,互相包庇,沒一個好東西”
盛澎跟鐘彌對上目光,只差指天誓日“不可能我拿我的清白擔保,四哥他挺會拒絕人的。”
鐘彌笑“你拿你的清白一擔保,這事兒忽然有點耐人尋味了。”
盛澎就差哭出來“好姐姐們,我大冷天過來陪你們打麻將,你們也可憐可憐我行不行別套我話了行不行,害了我,對你們也沒有好處啊。”
小魚就此換了話題,問鐘彌昌平園開戲她會不會和沈弗崢一起去。
鐘彌隨口問著“他一定會去嗎我看他最近挺忙的。”
何瑾說“那是當然,他現在可是整個沈家的門面,沈老爺子如今還會出席的地方他必然陪同,沈老爺子沒法出席的場合,他更是要做沈家代表。”
“老大早夭,老二不成器,老倒是有本事有手段,跟沈弗崢不是一個路子的,加之這些年他都不在京市,也不是在老爺子身邊養大的,到底輸了一大截,弗月嫁出去了,蔣騅太年輕,以后沈家還不是要靠沈弗崢撐著。”
鐘彌感覺這些話,小姨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話繞回去,又說到最初蔣騅堂姐鐘情沈弗崢,沈禾之做媒也不成。
“大家心知肚明罷了,那位堂姐不差,但沈弗崢能配更好的,當時如果沈弗崢愿意,這事兒估計也能成,但他不愿意,把這紅繩牽給了老二家那個不成器的,也順理成章,他那個小姑姑瞧著很有本事,實際上也做不了沈弗崢的主,除非沈老爺子親自開口給他指派婚事,否則就是月老下凡也不好使。”
鐘彌這才恍然,怪不得他會十歲還沒定下來。
原來是他家里太放心他,篤定他最懂權衡利弊,一定會選對自己最有利的婚姻,連蔣騅的堂姐他也是瞧不上的。
那現在呢
覺得他貪圖一時新鮮,色令智昏
沈家是不是人人這樣想沈弗崢,不知道,但有人的確是這樣想沈弗崢的。
昌平園開戲,沈弗崢的二叔沈興之回不來,他的夫人攜著大兒子沈弗良一家口踏雪回京,一是看望老爺子,二是活絡與京市這邊親友的關系。
沈興之回京任職的消息已經隱隱有了眉目,這一年,他們跟京市來往密切,尤其是和沈弗崢聯絡頗多。
沈弗崢進了昌平園,遇見帶著兒子的沈弗良。
何瑜私下瞧不上這外頭野路子生的小孩兒,但不妨礙這小孩兒嘴甜又機靈。
他跟沈弗崢見面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卻能遠遠認出人來,脆生生喊著“四叔好。”
連沈弗良都感慨,輕拍了拍他的小腦袋說“你這眼睛可真尖,我都沒看著。”
把小孩打發給保姆,沈弗良抽出兩只煙,兩人推諉一番,還是由沈弗良給沈弗崢點了火。
沈弗良將自己咬的這根煙也攏掌點著,吸吐出濃濃一口煙氣,擺足了過來人的姿態,拿夾煙那只手朝另一側走廊指了指。
已嫁做人婦的蔣小姐正勸著跟自己毫無血緣的兒子,雪還沒化,這院子里不能踢球,年紀小也不妨礙欺軟怕硬的本性,他將球狠狠砸到蔣小姐身上,扭頭跑了。
沈弗良說“這道理按說你也懂,你總要娶個知書達理的進來,叫家里舒服,讓你舒服的,養在外頭不就行了何必搞得家里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