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冬說的也有道理,馬紅梅只是糾結了一會兒,很快便又釋然了。
“你說的對,這是小生自己的人生,他知道該怎么辦。”
他們回去的時候時間還早,陳小生就在殯儀館附近租的房子,所以他也沒有去白珍珍那兒,目送著她進了大廈之后,陳小生方才驅車離開了。
雖然四樓發生了兇殺案,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日子還是要照常過下去的,路過四零八房間的時候,白珍珍的腳步停了下來,側頭看了一眼房間上貼著的封條。
李金壽和王麗梅的尸體被帶走之后,這里就貼上了封條,香江人大都迷信,四零八死了人,但其他人還是要繼續在這里住下去的,四零八房門上多了不少的符箓。
黃色的符紙上用朱砂寫著常人看不懂的符咒,瞧著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兒的。
但是白珍珍看得分明,這些符箓也就是看著唬人罷了,實際上壓根兒就沒有一丁點兒的特殊作用,也就是安安自己的心罷了。
回憶起李金壽和王麗梅二人親親熱熱的情形,白珍珍的腳步有些沉重。
今天去警察署的時候,白珍珍詢問過徐峰和翁晉華這起殺人案的進展情況。
翁晉華說,警方順藤摸瓜,對于兇手是誰已經有眉目了,估計很快就能將兇手抓捕歸案了。
雖然這幾天發生了不少事情,但其實距離李金壽和王麗梅的死也不過才過了四天的時間。
白珍珍的目光在李金壽他們家的門上停留了許久,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白珍珍又往前走了兩步,拿出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家門。
陳小生在的時候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他現在不在了,白珍珍倒是感覺到屋子里面少了許多的人氣兒。
她嘆了一口氣,將燈打開了之后,也懶得去洗漱,直接將自己扔在了沙發上。
兩個小紙人從次臥飄了出來,看到癱坐在沙發上的白珍珍,小紙人們懂事兒地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珍珍,你哪兒不舒服嗎”
“珍珍,我們的案子不著急的,你不用這么忙,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珍珍,你沒事兒吧”
李金壽和王麗梅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詢問起了白珍珍來。
她的辛苦兩人一直看在眼中,就不說之前了,拿現在來說,這幾天晚上白珍珍幾乎就沒睡過一個整覺,最早休息也都是半夜三點鐘了。
只是他們兩個現在是鬼,雖然寄生在小紙人身上能讓他們自由活動,可是小紙人的身體能做的事情也有限,他們根本無法幫到白珍珍。
“珍珍,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我們兩個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王麗梅趴在白珍珍肩膀上,溫聲開口說道。
李金壽站在白珍珍的另一邊兒肩膀,也勸說著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別把自己繃得這么緊。
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勸說,白珍珍緩緩睜開了眼睛,她摸了摸王麗梅,又摸了摸李金壽,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