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冬交代完了之后,馬紅梅也交代起了陳小生來,讓他乖乖聽話,別惹白珍珍生氣,要是缺錢了可以來家里拿。
白珍珍“”
他們是不是忘記了自己還在這里了
等到他們從陳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了。
陳小冬和馬紅梅二人盛情挽留,白珍珍拗不過,跟陳小生一起留下來吃了晚飯。
他們夫妻二人倒是十分熱情,什么好東西都往白珍珍碗里面放,白珍珍推拒不過,只好盡數吃下去,她現在感覺那些食物都在嗓子眼兒了,嘴巴一張,似乎就能吐出來。
白珍珍看了陳小生一眼,幽幽地說道“下次我不跟你回來了。”
陳小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師父,下次我會交代他們的,不會再這么熱情了。”
白珍珍看了陳小生一眼,嗤笑了一聲,然后靠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
陳小生撓了撓頭,想說些什么,但是憋了半天也沒能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最后他還是什么都沒說,驅車離開了這里。
“阿冬,你真準備讓小生走這條路嗎”
送走了白珍珍和陳小生之后,馬紅梅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原本發熱的大腦恢復了正常,她斟酌了一會兒,方才開口問了一句。
陳小冬拉著馬紅梅的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自己妻子已經不再年輕的面容,陳小冬輕聲說道“我覺得他這樣挺好的,阿梅,小東是什么性格,你應該也清楚,他一直都沒個定性,干什么都不長久,好不容易有個想做也愿意做的事兒,咱們應該支持他。”
陳小生做事兒沒有定性,干什么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他從未自己決定過他要做些什么,全都是跟著陳小冬來的。
過去那三十多年的人生,陳小生都是聽從陳小冬的安排,從未有過自己的想法和意愿。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陳小生從未堅定地想要做一件事情,陳小冬瞧得分明,這次的陳小生是認真的。
再說了,白珍珍是個有本事的,并非那種沽名釣譽之徒,雖然她年紀不大,但能耐不小,而且陳小生也很服她的管教,就這么跟著她也挺好的。
陳小冬也沒有瞞著自己的媳婦兒,將他所想的一切都告訴了馬紅梅。
馬紅梅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話雖這么說,可是我聽人家說,搞這個玄門術法的好像會有什么五弊三缺的小生走這條路真的好么”
這個問題陳小冬也考慮過,不過白珍珍說了,陳小生其實沒有什么靈性,并不適合這一行,他跟著自己,更多的是學入殮師的手藝,另外也是可以漲漲見識。
“只學入殮師的手藝這不就跟尸體打交道的嗎他”
馬紅梅有些著急,剛想說些什么,卻被陳小冬給打斷了。
“阿梅,小生喜歡,這就足夠了,他是我弟弟,并不是我的孩子,他對自己的未來有清晰的規劃,我們并不需要對他指手畫腳。”
陳小生已經三十六歲了,不是十六歲,陳小冬和馬紅梅也不是他的父母,只是哥哥嫂子而已。
之前陳小生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們可以幫著陳小生選擇他的人生,但既然他已經清醒了,那他們也就只能尊重祝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