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身體又軟又香,抱起來有點像小時候的惠,不過他現在長大了,怎么都不肯讓自己抱抱。
大概是這擁抱太
過溫暖,津美紀也不自覺軟下心來,溫聲問道
為什么一個人呆在這兒,你爸爸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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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緣就行。”
緣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在幼童的身體里待了一天,她的性格,似乎正向真正的小朋友靠攏。
不過伏黑甚爾就在身旁,她表現得越像個孩子,反倒越能讓其降低防備。
既然如此,干脆放飛自我,反正沒人記得她在這里干了什么。
思及此,緣微微一笑,在津美紀好奇的視線中,回答了她的第二個問題。
“我沒見過爸爸媽媽,媽媽難產去世了,爸爸也一直沒露過面。”
在她說出這句話之后的001秒內,甚爾便認識到,他今天,估計沒辦法對這不請自來,形跡可疑的小屁孩怎么樣了。
果然,聽到這話的津美紀,神情立刻就變了。
她牢牢抱住緣,抬頭望向正注視著他們的甚爾,輕輕一抿嘴,小心翼翼地說道
“爸爸,已經很晚了,我們能不能先收留她一晚,明天再找警察叔叔送她回家呀”
甚爾默了默,沒有馬上回絕,反而再次問道
“你確定嗎,如果她是壞孩子怎么辦”
聞言,津美紀沒有再說話,只是執拗地盯著眼前這個被她稱呼為“父親”的男人,一言不發。
“好了好了,別這么看著我,只準一晚上”
小孩子,果然都是麻煩
被眼神攻勢打敗,甚爾無奈妥協,緣就這么順理成章地進入了伏黑家。
即便心中再雀躍,面上她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拉著津美紀的手,仿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伏黑家的公寓,和她在現代時曾經拜訪過的樣子,略有些不同。
屋子里冷冷清清的,沒有任何裝飾物,看得出來屋主想盡力收拾整潔,卻總讓人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進門后,津美紀便主動接過書包,將其掛在椅子上。
卻因為身高不夠,踮起腳也分外勉強,雖然成功掛了上去,但看起來就是歪歪扭扭的。
見到這一幕,緣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會覺得屋子看起來不對勁。
因為收拾這一切的人,她自己還是個孩子。
盡管八神緣早就從伏黑惠那兒知道了他們小時候的情況,但親眼見到這副場景,仍舊是不一樣的。
她轉頭看了眼伏黑甚爾,這家伙還像個大爺似的杵在玄關。
感受到她的視線,投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接著便脫下鞋,自顧自地進入了屋中。
緣撇撇嘴,在津美紀過來拉她進屋之時,反手握住她,極其認真地問道
“你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這種情況,都能直接剝奪這對渣爹渣媽的監護權了,不會生小孩就不要生。
津美紀
小蘿莉歪了歪頭,顯然不太明白這個復雜的詞匯是什么意思。
甚爾倒是聽明白了,卻表現得十分無動于衷,只是將懷中的伏黑惠抱到沙發上,時不時戳著玩玩。
“這小子從放學后就睡到現在,是頭豬嗎”
有這么個麻煩的家伙在一旁看著,八神緣暫時沒辦法對津美紀下手,想著來都來了,調戲下小時候的伏黑惠也不錯,便自行湊了上去。
這時候的惠惠大概三四歲左右,小小一團,睡得臉蛋都紅了,跟個包子似的。
頭發倒是和長大以后差不多,發質從小就硬,摸起來都有點扎手,和軟乎乎的臉蛋形成鮮明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