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中的感應燈,隨著他們幾人的到來而一盞盞亮起,視線盡頭,一個小小的身影呆坐在伏黑家門前。
似乎感覺到有人來了,她抬頭望向樓梯口,也就是他們站著的地方,眼神格外迷茫。
見此情景,正牽著津美紀的隔壁鄰居大嬸,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地望向伏黑甚爾。
“你私生女找上門來了”
不是大嬸想得多,實在是這對夫妻太不靠譜,哪有夫妻倆成天不在家,把兩個小孩子單獨丟家里的。
以她的經驗來判斷,說不定他們早就已經離婚,各玩各的了。
頂著身邊人銳利且嚴肅的眼神,伏黑甚爾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趕在對方審判自己之前開口道
“她不是我的私生女。”
等等,應該不是吧
他被那些女人包養的時候,都有做安全措施,應該不會出差錯啊。
不對,年紀對不上,這小孩都跟津美紀差不多大
了,那就基本可以放心下來,確實不是他的私生女。
然而,大嬸豈是一句話就能打發的。
盡管什么也沒說,但那微妙的眼神,默默扶住津美紀肩膀的動作,每個小細節,都訴說著“我不信”這三個字。
甚爾
風評被害了啊,唔,雖然也不太在乎就是。
從大嬸手中牽過津美紀,伏黑甚爾沒有選擇辯解,而是干脆利落地下達了逐客令。
“今天麻煩您了,還請先回去吧,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大嬸也是個明白人,聞言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搖搖頭,將兩個孩子的小書包交給對方,就轉身下樓了。
當然,順便還嘮叨了兩句。
“行行行,你們的家事我管不了,孩子是無辜的,可不能不認啊”
很好,果然還是不信。
估計明天一早,他有個私生女的傳聞,就要在鄰里間傳遍了。
一手抱著正熟睡的惠,另一手牽住津美紀,胳膊上還掛著兩個小書包,伏黑甚爾就這樣走到了自家公寓的門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緣,眼里是滿滿的審視。
露天走廊中的感應燈,久久沒有檢測到有物體移動,刷地一下便齊齊熄滅了。
冷不丁陷入黑暗中,津美紀有些不安,緊緊攥住身邊人,渴望通過這雙溫暖的大手,獲得些許的安全感。
就在這時,甚爾說話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語氣很平靜,如同閑話家常般輕松自然,可那對隱于黑暗中的眼睛卻格外晦澀,顯出愈發強勢而危險的侵略感。
若不是有兩個孩子在,他早就動手了,慢騰騰的詢問,哪比得過直接打出答案來。
在見到伏黑甚爾的那瞬間,八神緣也感到非常驚訝。
從方才幾人的對話來判斷,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的爸爸,也就是禪院甚爾
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伏黑甚爾。
禪院家嘛,盛產天才,卻永遠也留不住頂級天才,這就是他家的宿命啦
所以那坨掛在他胳膊上的不明物體,就是惠的幼崽形態,至于旁邊站著的那個小蘿莉,則是她此行的目標,津美紀
想到這里,緣一下從地板上蹦了起來。
憑借已經完全恢復至巔峰的身體素質,趁幾人不備,她猛地抱住了有些蒙圈的小蘿莉,哀號道
“津美紀,我總算找到你了”
小孩子的身體實在是太難用了,不僅經常被人詢問要不要幫忙找爸爸媽媽,這小土豆一樣的身子,就連跑步都跑不快。
猝不及防被人抱住,津美紀雖然有些詫異,可出于秉性的善良和溫柔,她仍下意識伸出手去接住對方。
“那個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