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曾經強調過,你非常邪
惡。
翌日,
岐玉在院子里晃悠,摘了幾朵花。
他看著花,走神了很久。
系統催促他你快點和賀逆見面你急什么
急劇情你快把他叫來。
岐玉冷不丁說你不覺得奇怪嗎,哪怕你不催促我走劇情,我大概也會把賀逆叫過來。你沒有催促我走劇情,劇情還是開始了。
另外,我猜,在原著劇情里,我和賀逆也是朋友吧
在老宅待了好幾天,他一直沒有別的事情做。按照正常的邏輯,他不久后就會把朋友喊來家里玩。
而住在老宅附近的朋友,只有賀逆一個人。完全符合系統口中劇情進展的走向。
所以我昨天就告訴你了,命運的齒輪緩緩轉動著,其實從以前就開始了為什么這次你都不用下任務,劇情就啟動了
反正你別管。
系統含含糊糊。
嘖。
這個世界莫名有些詭異。
岐玉將花插在花瓶里,仔細看了看玫瑰的顏色。他拍了照片,給賀逆發了過去,邀請他過來老宅玩。
系統看到賀逆發來的答復,頓時松了口氣很好,劇情很順利。
距離劇情開始還有一段時間,系統也不再開口說話了。
岐玉在臥室一直睡到傍晚。
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推著輪椅往外走。
賀逆來了嗎
他問。
男傭訝然說賀先生還沒到,也許是堵車了今天下大雨,六道那邊堵得厲害。夕陽西下,日光落在庭院深處。一切都十分安靜。
不多久,男傭走來對他說賀先生已經進來了。
庭院中央,種滿了各種鮮艷花卉。黑發雪膚的美少年,坐在輪椅上,朝他回眸。
夕陽下,他微微睜開了眼,翡翠似的綠眼瞳,睫毛濃得像是洋娃娃。
你讓他去一樓庭室等我。他蒼白的指尖,拈著一支細百合,惹得蝴蝶輕巧地從他
耳畔飛過。
男傭屏息凝神地垂首,說了聲是。
賀逆是清河藝術高中的繪畫老師。
清河藝術高中是首都最有名的藝術類中學,岐玉三年前本該也到那兒上學,但哥哥認為清河區太遠,最后挑挑揀揀送他去了另一所國際學校。
岐玉和賀逆認識一年有余,兩人私下關系很不錯。他當時也沒想到,賀逆是劇情的一員。
今天是什么走向呢。
有種開盲盒的感覺
他推著輪椅,慢悠悠往庭室那邊走,太陽很曬,他躲到樹蔭下,很快被一只圓屁股蜜蜂吸引了注意,彎下腰看了很久。
馬上去馬上去。
庭室里的客人已經坐下了。
一個年輕男人,穿白襯衣,身材高大。
只看他的臉面容蒼白,透出來一些不太自然的病態感。男人坐在那兒,背后是窗外的沙沙竹林,乍一看很有些藝術氛圍。下一刻,庭室的推拉門被緩緩挪開。
逐漸拉開的縫隙,走廊的光線也照了進來,背光的長發少年一只手搭在門板上,仰著臉回眸與身
后的男傭說著話,聲音不輕不重。
“我自己來就好了。”
他皺了眉說。
室內端坐的賀逆,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站起身了。他的目光凝固在少年身上。
長發黑密且輕盈,在肩上背后輕輕晃動。皮膚很白,臉很小,睫毛濃郁得像是一對蝴蝶翅膀。
他懨懨地關上了門,推著輪椅往里邊走。賀逆上前幫忙推他的輪椅傷還沒好
“醫生讓我多休息一段時間,不要用腿。岐玉其實很煩惱,“我不喜歡坐輪椅,很硬,不舒服。
老宅的人很少,服務于此的傭人們都知道岐家兄弟怕吵鬧,大部分時候,他們都很安靜。庭室的大門一關,整個室內都靜得落針可聞。
賀逆看著他輕皺的眉尖,垂下眼說“我抱你到沙發上”
一個疑問句,但賀逆并不等岐玉回答,自然地俯下身將他橫抱在懷里,放到了沙發上。柔軟的身體,就像是一塊被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