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哦,你少抱希望比較好。
“我知道。”
鄺泉低聲說。
是他讓玩家神魂顛倒。
既然donton引來了這樣的虛幻空間和邪惡角色,就該為此負責,不是嗎。病房室內慢慢靜了下來,剩下了中央空調的細微運作聲。
聽著白噪音,岐玉也有些困了。他倚在鄺泉身上,稍微瞇了幾分鐘。
被吵醒了。
門口的來客在叩門,有另一個人在阻止那個叩門的來客。
岐玉。
那人在外面嚼他的名字。
是邊紹元的聲音。
岐玉起身準備去開門,被鄺泉阻止了。他被抵在了墻邊。
你是來見我的。一雙黑冷的鳳眼,靜靜盯著他,為什么又去和別人見面為什么不行
“我的系統已經發了警告,這個副本即將結束。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你你現在又要走了。鄺泉不愿意把他放走。
醫院,隨時都可以變成密閉之地。但再來一次,岐玉也得對他再發一次脾氣。
岐玉凝視著鄺泉,看著他的神情。歇斯底里。
好熟悉。
你看看你,又把角色搞得扭曲發瘋了。系統說,原本他是個冷靜傲慢、高高在上的玩家,遇到你就開始發瘋,其他人也是。
怪我
他們感興趣的是你而不是游戲,都是因為你。
我有要求過他們愛我嗎
真是的
我想去哪就去哪。
我才沒有錯
你是在對我發瘋嗎
伎玉冷冷反問,
他的眼瞳是一抹濃郁冰冷的碧綠,有著秋日湖水的冷淡涼意。眼角下的淚痣,在臥蠶上也微微動了動。
鄺泉極熟悉他的性格。岐玉陰郁的神情,就是自衛攻擊的前奏。
他沉默著與岐玉僵持,
但慢慢松了手。
“抱歉。”
他垂眼說。
他在岐玉面前,總是像一個白癡。本該安靜一點想辦法把岐玉留下來,但一旦時間不夠了,他就要陷入更多焦慮。
岐玉就像田野里捉不住的風。
為什么生氣呢,這是個游戲。他的雙手,就像是柔軟的白蛇,慢慢地纏上了鄺泉的脖頸。
鄺泉不禁屏住呼吸,低頭凝視他。
他莞爾說
“那么想見我,那就自己來找我吧,沒有記憶就憑你的感覺。”“下個世界,下下個世界你自己來找我。”找不到就是你的問題。
咔噠。
門開了。
在病房前蹲著的邊紹元被輕輕踢了一腳,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
你這樣好像一只狗啊。
玩味笑著、俯瞰他的美少年,穿黑衣,雙手放在兜里,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眉眼還殘留著一些陰郁神情,在看見他的剎那,饒有興致地活泛了起來。
是蹲在這里等我很久嗎,我都讓你去車里等了。他輕輕踩著邊紹元的手背,痛不痛不吭聲嗎,我再用點力氣。
邊紹元是第一次見到他突然惡意捉弄人,但不知為何,他非常習慣。
就像是,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這么玩弄了。
手背上的痛感,讓邊紹元微微抽了口氣。
他沒有別的動作,岐玉便顯出些索然無味的神色來,把腳挪開了,睥睨著他說“狗狗怎么不對我發火
因為你看起來心情不好。邊紹元這才站起來。
他直起身,低頭抱住了岐玉。
有人惹你生氣了
嗯沒有。
那就是你自己在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