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詫異地看了眼來人,一個陌生少年,漂亮得像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他是誰
秘書多看了一眼,就感覺到上司鄺泉投來的冷淡視線,他愣了下,立刻道別匆匆離開了。兩人坐到了床上。
“我在河岸那里看到了很多小鳥。”岐玉趴著枕頭,玩他桌上拿來的平板,”我還看到一只焉了,可惜它看到我就跑了。
得虧你的貓咪形態很大只、很重不至于被猛禽叼走。鄺泉心想。
“下次我們去山谷看看鳥。”
鄺泉說。
岐玉奇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去山谷嗎
“只需要休息幾天。”
你少打游戲吧。
沒事。
在游戲里都住院了,現實里恐怕只會更嚴重。
donton這個游戲的角色設定,是盡量調整到與玩家本人的情況相似
嗯,這是游戲的自動設定。
“哦”
岐玉來了興趣。
這么說來,下個副本找人也確實容易了些。
只要有病秧子角色出場,就可以猜猜是不是礦泉水太子了。
你想看嗎”鄺泉忽然問,“我的傷口。
岐玉疑惑,上次都看過了吧
但右手很快就被攥著了。
鄺泉低下頭。他一只手解開襯衣下擺的扣子,另一只輕輕攥住了岐玉的手。
“我希望你安慰我。”
少年的手被他抓著,探進了衣服里。病房的床鋪比尋常的病床都寬大許多。岐玉仰面躺著的,鄺泉坐在他身邊。
手伸進去,摸到了手術縫合的結痂痕跡,還沒有拆線,創口和傷痕布在肌肉的起伏溝壑里
。安慰岐玉疑惑,摸一下你的傷口就是安慰了
他的指腹觸碰到的是成年男人的身體,緊實的皮肉和血腥的傷痕,腹部的傷尤其猙獰。手和傷都掩在襯衣下。
鄺泉看不到那只手,但能感覺得到微冷的手指的柔軟觸感。那只手,也正慢慢往下滑。他們仿佛是在重溫往事在東宮花園的某次親近。
鄺泉也知道,岐玉最喜歡看其他角色狼狽的樣子。但下一刻,岐玉就將手撤走了。他說好好休息吧。
你看起來很虛弱,不占你的床了,躺著吧。岐玉十分善解人意。
病中的鄺泉,比他更需要一張軟床。
岐玉起身準備出門玩了,坐起來的時候,卻突然被攥住了手臂頗重的力氣,被狠拽著跌回到床上。
鄺泉摟著他,讓他坐到自己腿上。
你喜歡我躺下嗎。
他問岐玉。
嗯
鄺泉垂下眼。
他撫摸著岐玉的臉頰。
柔軟的、冷酷又狡挨的岐玉不怎么情愿地,被他摁著坐在腿上。
他很不高興你拽我干什么
“證明一下我沒有你以為的那么孱弱。”
剛才的場景開始對調了。
一只手撩開了t恤。
柔韌的腰,那么細細一小圈,摸上去滑得像是泡過奶。
今天穿的是褲子。
胡里花哨的豎條紋運動褲,松松垮垮的,這么坐著,能看到一段雪白的腰、一對腰窩。隔著布料,彼此緊貼著。
很熱。
岐玉沒有推開他,只是開始指責“我好心把床讓給你,你恩將仇報。”
這好像是我的床。
跟岐玉大小姐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我只是想和你親近些。鄺泉輕聲說。
“你還想怎么樣呢,”岐玉無聊地倚在他肩上,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慢悠悠說,”我們已經很親近了。
“
我想和你在現實里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