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西澤認真說。
岐玉不覺得圣殿就很安全,教皇對皇室很不滿,而他現在不是皇子而是皇室頭子。仔細一看,幾乎所有勢力都希望皇帝賓天。
穆西澤反而是唯一不那么在乎這些的主角,無論皇帝是誰,他都是皇帝的騎士軍。
算了,”岐玉閉了下眼睛,”我明天就回皇宮吧。
話音剛落,穆西澤就感覺一只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岐玉忽然睜開了眼,湊近了與他低語你就是為了這件事來找我,在鶴寒的地盤說他壞話好厲害,班長。
戲謔的調侃。
甚至還叫了班長這個稱呼。
你是皇帝,穆西澤盯著他說,你只要是死了就會有很多麻煩哪怕是對我。頓了下,他又說你別誤會,我不是因為情誼或者別的情愫才只是因為利益相關。我也沒問你是不是因為同學情,你到底在說什么。岐玉草名,
困死了。
岐玉打了個哈欠你早點回去吧。
”我找鶴寒有事,等下就走。”穆西澤說著,又瞄了他一秒,你注意休息,別整天和aha打游戲到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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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西澤自覺是好意,至少能收到一句搪塞的嗯,但岐玉壓根沒理他而是又閉上眼了。
他的睫毛很長,輕輕地翕動著。
他睡著的時候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不論是趴在課桌上、倚在他懷里還是睡在床上。非常安靜,與他清醒時的敏銳截然不同。
以前在圣殿里也是這樣。
岐玉經常坐在椅子里犯困,偶爾在禮拜日唱在前排坐著也差點睡著,睡眼惺忪回頭問他班長什么時候結束。
目光落在手邊一個抱枕上,穆西澤想著拿過去放在他身上。還沒行動,外邊就傳來了腳步聲。
好巧,長官也在鶴昇施施然坐了下來,很親近似的轉頭與岐玉說,陛下,你在睡覺
被吵醒的少年冷冷睜了眼,一拳猛地砸了過去。
吵死了一個兩個都煩人
鶴昇熟練地躲開了,挪遠了些笑道“好吧,我不打擾你,繼續睡吧。”又轉頭和穆西澤說,“長官也不必太擔心,陛下在這兒不會有什么風險你是來找我哥的吧他在樓下,我陪你一起下去。
穆西澤的確也找鶴寒有其他事。
等到兩人談完,他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三點多了。
從客室出來,被管家領著下樓,穆西澤路過走廊時迎面見到一個房間打開,有人倚在門口。是岐玉。
他大概是剛剛睡醒,一只手拿著什么,頭上的貝雷帽歪歪扭扭快掉下來,正低頭捏著推了推位置,墨水似的長發從耳廓流下來,露出耳垂點綴的珍珠耳飾,白皙的側頸。
穆西澤瞥著他,放緩了腳步從他面前走過。
被叫住了。
穆西澤。
還被輕輕踢了一腳。
岐玉仰起臉,一手扶貝雷帽,一手拿著塊白巧克力。他剛啃過一口,嘴角還有半融的奶白色,盈綠的貓眼斜斜看向他,問“你不留下來吃晚餐”
沒有這種打算。
穆西澤盯著他的唇角。
他和鶴家只是點頭之交,私下的交情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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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你走吧,拜拜。岐玉只是隨口一問,又繼續默念著幾個主角的名字。
他現在看誰都不像是入侵者,懷疑這伙人全員拿了沉浸式劇本,要么就是有人藏得很深,恐怕得等到劇情轉折才能看出端倪了。
如果是這樣就不好辦了,說不定最后只能在死亡小本本上寫所有主角的名字太麻煩了。
他舔了下手指,倚在門框慢悠悠把白巧克力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