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蟲族的那次戰役斬斷了他的手和部分軀體,讓他從軍的道路徹底破滅了。
你好惡毒啊001。
這是你的人設,羞辱他嘲諷如今被機械取代一半的身體
岐玉的目光緩緩往下,停在了鶴寒的機械左手上。
機甲軍艦操作對軍人的身體素質和反應要求很高,那次受傷之后,鶴寒不可能再
重返前線了,這也是他為什么選擇退下來。
他曾為此痛苦。
但這一角色的痛苦只寫在紙上,岐玉至今未親眼目睹過。鶴寒這樣整日戴著斯文冷靜面具的aha,歇斯底里起來是什么模樣
怎么一直看我
鶴寒笑道。
為了欺負你。
“什么”
下一刻,他肩膀被指尖輕輕抵著。
是岐玉白皙的手指,抵在了他肩上,緩緩往下滑。
我聽說你這里到這里受過傷,填了金屬的骨架。不如給我看看你與機械混合的部分吧。人與機器人的混合,是什么模樣
岐玉也有些好奇。
鶴寒并不回答,鏡片后的眼神靜靜落在岐玉臉上。
快點,脫給我看,不然我議會那份提案我就不簽了。岐玉抱著手臂,冷聲命令他。
鶴寒嘆氣“為什么非要看”
因為你不情愿。岐玉將食指抵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指了指。
他摸到了金屬,硬邦邦的。
鶴寒也是個很傲的人。你對他挑挑揀揀,把他說得與其他aha男寵沒什么不同,他得氣得心里冷笑
室內一時寂靜無聲。
鶴寒沉默片刻,說陛下,這樣不太好。他隱忍的沉默表情,叫岐玉產生了一些浮想。
系統不肯讓劇情崩潰,只會一再發布惹惱權臣們的任務。所以,皇帝的死是必然。
但他不想死。
如果想活下來就得控制他們,也得挑動這些近臣們的矛盾才行。鶴家兄弟,穆西澤,巫師,其他人
不過,欺負這些男主挺好玩的。
你這是在玩火
鶴議長在大典上不是對我宣誓過嗎你得聽我的,岐玉冷聲說,快點。
男人穿戴好的修身風衣解開了,從系好的腰帶開始,接著是一顆顆瑪瑙扣,被戴著磨砂銀戒的修長手
指拆開。
風衣褪下來挽在手肘。
鶴寒垂下眼,慢慢解開貼身的襯衫。
他鏡片后的雙眸,也一刻不停地注視著岐玉的神情。
即便到這種程度,岐玉也沒有挪開目光,反而是像觀賞畫作,盯著他從鎖骨下逐漸裸露的部分。少年翡綠的瞳色,點綴像水草搖晃的濃睫,色彩瀲滟目不轉睛地望著aha男人對他寬衣解帶。
岐玉與每個睡在臥室的年輕aha們,都有過這種時刻嗎。也是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管家領著客人上了樓,客氣地說“穆西澤先生,請您到客廳稍等。”陛下和鶴寒在一起穆西澤反問。
又冷聲問“他們在做什么我現在就要見陛下。”
腳步聲漸近,岐玉也聞聲往外看。下一刻就被機械的手指輕輕捏著下頜,將臉轉回來。
陛下,專心點。
鶴寒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