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顯然來自更高維度的世界,屠殺也好,玩弄角色也好,對他們而言十分輕易對付他們很難,除了殺死他們之外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從那個位置拉下來。
“說起來,你怎么不和我說柏之清也知道了你的秘密。”薄飛星沉聲說,“他威脅你了”
你不也在威脅我嗎為什么要告訴你。
薄飛語塞沉默,蹙眉說就算這樣你也可以和我求助他威脅你做什么事了岐玉很不耐煩,壓根不理他。
薄飛星心里一沉,柏之清多半已經威脅岐玉了。
下午這個時間點到男生宿舍樓,幾乎看不到什么人影,這樣的雨天,除了岐玉這樣翹課的,其余人估摸都在宿舍睡大覺。
薄飛星的宿舍干凈得像樣板房,只有簡單的家具,他招呼岐
玉坐下,倒了杯熱水“沒有熱飲了,下次我買一點回來。
沒有下次。
岐玉對他一貫懷抱殺心,也為此而來,一旦他得到足夠信息就會選擇抹殺入侵者。薄飛星死亡小本本上的頭號成員。
薄飛星還沉浸于剛才的話題,柏之清對岐玉做了什么
“玩家是什么意思”
這時聽到岐玉的問句,他回了神,奇道“你怎么問這個”
“好奇。”
就是字面意思。薄飛星望著他的臉,也像是進入了某種考慮。
岐玉十足耐心你當時說那句話肯定有別的意思,對吧
向入侵者套話果然很難。
岐玉現在還沒有對他失去耐性。
如果到后期還是套不出任何信息,他大概也厭倦了,那時候就干脆選擇抹殺好了,反正這樣最少也有1000積分。
室內開了暖氣,暖融融的,兩人挨著坐在沙發上,此時氣氛還算和諧。
但薄飛星只是沉默,明顯不打算接這個話題。
你不想說,那我走了。
岐玉冷下臉。
薄飛星頓時詫異你不是說聊天嗎
哦,被你聊死了。
“我們還有別的話題沒有討論柏之清知道了你的秘密,你打算怎么處置這種秘密一旦外泄,你一定很苦惱。
薄飛星望著他,眼神真誠把他殺了弟弟,你好野哦。
柏之清,家世顯赫的繼承人,也是主角,薄飛星輕易就能說殺掉入侵者大抵有額外能力。殺一個配角更簡單不是嗎。
岐玉眉頭一皺“你是在威脅我”
怎么可能。你頭發還是濕的,坐下來吹吹薄飛星否認了。
站在一旁的少年,穿白襯衫和長褲,冷冰冰地抬著下頜,一個俯視的姿態,微微瞇了眼睛,像防備人類的野貓。半濕的濃密黑發搭在肩上,發尾彎成了一個問號,似乎與他此時的暴躁疑問心情相得映彰。
“是因為
我之前說的那番話只是開玩笑,別當真。”薄飛星軟和了語氣。
岐玉突然生氣“你就是想殺了我吧”
你冷靜點
系統懷疑他馬上就因惹怒入侵者被殺了。
但它也知道,岐玉一瘋起來就根本不管不顧。
“你怎么這么執拗呢玩家那句話沒有別的意思,我隨口提的。”
薄飛星幾乎覺得頭疼,只是閉了一下眼睛,再睜眼時猛地就被迎面摜倒了自從上次在黑夜交手,他就發現岐玉的力氣非常大,打架也很邪門,全是野路子狠招往致命地方招呼
好兇的野貓。
也不知道岐玉從哪兒偷摸抄了一把水果刀,攥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推到在沙發里,自己跨坐到了他身上。
金屬刀刃一晃,斜斜地指向喉結。岐玉冷冷問你繼續編給我聽聽
美少年的白皙面孔近在咫尺,氣沖沖,突然發瘋,就像是一頭靈動的漂亮貓咪陡然襲擊主人,張牙舞爪、瘋狂哈氣。他壓上來的身體柔軟暖和,半濕的黑發濕噠噠地垂下來,落到薄飛星頰邊,卻宛如一個個冰涼的吻。
薄飛星忍不住笑,心里癢癢的“嗯你可以理解就是暗號,但你沒對上所以沒事了。”
難道對上暗號就得被殺
什么暗號,你參加了地下組織岐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