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侵者自己的組織那么應該不在這個世界里。
“可以這么說吧。”
“做什么的”
反對國王開玩笑的。薄飛星摟住他,擒住他拿刀的手腕,“更詳細的,我不能和你說了,否則我也得被處置。
岐玉對他的回答嗤之以鼻,但也知道不能再逼問了。入侵者可能給他假消息,也可能感到被威脅而殺死他。
他們有個團體。其他入侵者,也在同一組織里面嗎
再探,再報
“我們等下一起去吃晚餐”薄飛星把刀子扔在地上,發出了邀請。
“我已經和別人約了哦。”
邊紹元他和你吃過很多次
晚餐了吧,”薄飛星的語氣有些冷,“你還沒有膩嗎養狗,久了也就沒了新鮮感吧。
“關你什么事”
岐玉壓根不理會他。
之后的幾分鐘,岐玉坐在沙發扶手那兒,低頭看著光腦的信息。不知道是和誰在聊天。
薄飛星擰起眉,不由自主地感到某種焦躁和困惑。
他為什么總是不理人
明明已經到宿舍來做客了。
直到最后也沒有答應一起吃飯。
岐玉沒有找任何理由,十分直白“我不想和你吃晚餐。”薄飛星不明白“你都和我在一個宿舍里了。”
“我到你宿舍來,與答應一起吃飯沒有關系,你沒有約會過其他人嗎”
好吧,沒有。
薄飛星有些驚訝。
真的是金毛狗聽不懂人話。岐玉憐愛他下次去約會別人,記得問清楚對方想不想。
對不起,我錯了。”薄飛星低下頭,又抬眼看向他,“但你答應我的事一直沒有兌現。
那個吻。
岐玉奇怪“一個吻有什么意義”為什么他們都想要得到一個吻
“嗯就是想要。”
你沒有和其他人接吻過
沒有。
你就不能找別人
“沒興趣。”
薄飛星聳了肩膀。
對岐玉來說,話題已經結束了,不想再聊。他起身準備走人,但突然被攔住。
一只年輕的、染著紋身的手,攥著他的肩膀,從右邊探過來,手指修長,骨節明顯,中指上戴了
一枚黑色的關節戒,細長的紋身布滿手背和指間。
這是薄飛星的一雙手。
他是前王后與外國人生下的混血,天生是金發碧眼,眉目深刻的,他的英氣不那么像邊紹元那么凌厲,而有種乖順的年少感。
大部分時候是這樣。
如果是在夜里,某個夜里,單手摘下猙獰面具的剎那
,這張混血的臉就顯出些怪戾的陰沉感,那是他的另一面。
就像此刻,薄飛星垂眸深深盯著他,問:“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太子”
“你猜。”
“你不喜歡他,對嗎”薄飛星眼神灼灼。
但他這樣很像等著主人一聲令下,就快樂搖尾巴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