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鬧著玩,但岐玉是來真的一記右勾拳虎虎生風直往他臉上砸,他只得狼狽地躲,一打起來岐玉全是狠招,有種不管不顧的瘋勁。
你就是想折磨我
一邊打一邊痛斥。
鄺泉忍不住深呼吸,一把將他仰面摁倒在床榻上,卡著他的肩頸。
少年穿著的襯衫早就被扯開,凌亂地,喘息著。雪白的腰、大腿,像一團摸上去就黏糊的融化奶油。
房間里都是混亂的呼吸聲。
岐玉冷冷瞪著他,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鄺泉盯著他的下半張臉,一張粉色的、喘息的唇,很快挪開眼,剛松了手,虎口被岐玉咬了一
濕潤、高溫的觸感,以及猛烈的銳痛。
鄺泉心頭突跳,陡然撤開手,也將床上那位拽著壓在被褥里。岐玉這時候仍在發火。
氣死了
他是真的想著弄死鄺泉。
一瞬間,青年結實的手臂已經將他摁倒,整個身體都覆上來。鄺泉的外表,是那種典型的、緊實而高挑的身材,輕而易舉地制住了他,而且近乎是兇惡地、將他那件亂皺了的白襯衫揉扯。
青年吻下來時,紊亂的呼吸混著焦躁的氣味。
根本就是晚宴前失控的粗暴后續岐玉掙了幾下,反而被抱得更緊。
在他身上,有一點雪茄的甜味,但更多的是那種狂躁的氣息,像在那張休息室的沙發椅子里,那杯他們喝過的氣泡酒的感覺。
如果不是此時臥室門有管家敲門,提醒似的說了一句“夫人到了東宮南苑”,岐玉不懷疑自己會被鄺泉在這里了個透,他猛地扯著那人的頭發,喊道有人找你聽不見嗎,快滾
鄺泉嘶了聲停下動作,低頭盯著他,管家又敲了一遍門。
再見到太子時,傭人們都集體無視了他氣息混亂,衣冠不整地推門而出的那一幕,尤其他臉上還有被打過的指痕。
他是洗了個冷水澡才從臥室出來的,冷著臉,半濕著頭發,準備去見夫人在東宮能被這樣稱呼的,只有前王
后,他和薄飛星的母親。
出門之前,黑發少年仍躺在床上,皺了臉披上那件已經扯壞了的衣服。
“讓傭人給你拿新的。”
鄺泉冷聲說。
岐玉沒有理會他。
過了不久,管家再次敲響了門,詢問他是否要去見夫人,前王后。這位是薄飛星的母親,也許她知道什么
岐玉答應了,換了衣服去南苑。
輾轉到了一間茶室,岐玉坐到鄺泉身旁,與夫人互相認識,開始聆聽夫人說茶道。大概是看得出來兩人都心不在焉,她也沒有說很久,中途停下來,問兩人是不是鬧了矛盾。
他倆異口同聲說“是”。
吵幾架就好了。
夫人笑道。
不,已經打過架了。
岐玉默默心想。
本是想問薄飛星的事,但他一直沒有找到說這些的機會,只能喝煎茶,夫人快走的時候,指使鄺泉去了外面找管家詢問慶典的事。
鄺泉一不在室內,夫人就問他“你打得過他嗎”
不太能。
岐玉如實說。
“起這種沖突你要吃虧的,你冷著鄺泉就行了,他會受不了自動找你。不用管他說什么,只要你不理他,他就會發瘋。男人都是這樣
夫人也沒有做解釋,很快就起身離開了。
岐玉一頭問號,被傭人領著回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才有傭人來說,太子已在花園了。岐玉去逮人,遇到時對方正在池邊,手里一碗魚飼料,頗有閑情地喂著紅錦鯉。
鄺泉在池面看到了岐玉的倒影,一回頭,他已經背著手靠近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殺了我沉湖
我什么時候說過殺人
一張冷淡的少年面孔,幽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