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近,能嗅到浴室里同款香波的氣味,像是某種花香混雜著夏天的汽水。
“你身上都濕了。”
他指著鄺泉的肩膀。
花園回廊,被冷風吹落的雨水和花葉,有的也落在肩上。
鄺泉沒有留意,他站在那里抽了很久雪茄。他低頭,瞥著那只指向他的右手食指。
氣氛有點古怪。
岐玉不知道他為何沉默,但已經很困了,說了句睡覺了就往后關上了門。
相安無事。
我剛才以為
你以為什么
沒事。
系統還以為,他倆又要像晚宴前那樣打啵。它非常擔心兩人之間冒出不該出現的感情線進而再次影響原著劇情。
但一
夜相安無事。
岐玉有些疑惑。
身為直男,被一個男的耍了,連初吻都沒了,以鄺泉的性格,不可能忍耐,但他今晚卻如此安靜
到了第二天,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六點半,岐玉打算回克雷斯上課,但東宮大門緊閉。
問了管家,對方施施然表示殿下并沒有旨意。
就是不讓出去是吧。
他人呢。
殿下此時在參與內閣會議。“他什么時候回來”
管家說不清楚。
氣死了
岐玉冷笑,我該問他什么時候死才對。
通訊打過去,接通的是一位陌生秘書,表示等會議結束就會轉達給太子。
此時的宮廷會議廳,眾人剛剛談完一樁法案,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太子鄺泉今日很不耐煩,各種流程都走得極快,以至于會議時間比平常短了許多。
散會時有人路過他身旁,恰好聽見這個神色淡漠的太子與秘書詢問“他打通訊來了嗎,他心情怎么樣
又一句,“他沒對你發脾氣”
多么焦灼不安的問句啊,簡直像是懼內大家裝作沒有聽到,紛紛匆促離開。
秘書還是第一次正面老板的私事,有些尷尬地解釋沒有。
回東宮路上,鄺泉聽到了通話錄音。岐玉有點生氣,但沒有對著秘書發火。只說了兩句話,通訊就掛斷了。
到的時候,管家與他說了大概經過。
“他在房間里”
“是。”
鄺泉敲了門,沒有回應。臥室門沒有鎖上,他推門而入,床上有人坐起身。
昏暗房間里,一對上這雙幽綠眼睛,立刻叫人想起蛇之類的危險有毒動物。
為什么不讓我出去
“放我一個人在這里”
“我要去上課。”
一連問了三句話。
鄺泉微微皺了眉,走到床邊,一個枕頭猛地朝他飛來。他躲開了,皺了下眉,瞥見岐玉去拿床頭的燈。
兩
人在床上扭打了起來。
鄺泉原本波瀾不驚。岐玉就是個壞脾氣,起沖突一點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