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逗了,隔壁宿舍都有對你虎視眈眈的,也就你兩耳不聞窗外事,啥也不知道。”郭序甩上單肩包,跟他朝外走。
“那你倒是挺清楚的,自己對象還不知在哪兒,天天操心別人的事兒。”不等他反駁,云野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郭序看著云野的背影,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圈,好奇心驅使他跟了上去,尾隨云野去了學校西門。
有輛黑色的賓利在校門斜對過停著,看到云野直接走過去,拉開副駕駛坐進去,郭序連忙拍照發給了周宇哲。
原來云野才是我們中的那位大佬。
此時,“大佬”正在男朋友的副駕坐著。
云野有一周沒見到他了,他知道秦冽最近在為他身世的事情勞心費神,上車后殷勤地敲了敲他的肩,對他說了聲“辛苦。”
“只靠嘴上說說有什么誠意”秦冽手伸過去捏下他的臉,“晚上好好伺候我。怎么伺候云野故作無知詢問。
秦冽只給他扯出一絲深沉的笑,雙手握緊了方向盤,“那種伺候可不是動動嘴皮子這么輕松。”聽聞,云野下意識閉緊了嘴巴。
他怎么感覺秦冽在一語雙關
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買點在路上吃就好了。”云野伸手指了指,前面好像就有家便利店,可以去買兩個三
明治。
“哦。”秦冽的眼前浮現出某個畫面,醋意瞬間涌上來,你和陳暮洲一塊吃過的那種云野頓時語塞。
秦冽今晚要帶他去距離三百公里外的蒙城見那位救命恩人,有關這件事背后詳細的隱情,那個人說必須親眼見到云野本人才會交代。
據秦冽所說,這個人曾經跟著楚天林做事,當年楚天林在得知云野親生父母發生重大車禍,其父當場死亡,其母深受重傷之后,立刻命他買通了醫院的醫生,無論孩子生不生得下來,都必須得死。
醫生被威脅拿了錢,將生下來的云野與醫院里一位胎死腹中的嬰兒掉了包,將云野交給這位手下,對蘇家人聲稱孩子由于缺氧時間過長,生下來時面色便已鐵青,不久后就沒了心跳。
楚天林那時挑起重任,幫忙處理蘇意然和他“兒子”的后事,分身乏術,只能命令那位手下想辦法解決掉云野。
因為家里欠了賭債,這位手下面臨巨大的金錢誘惑,才不得已答應了楚天林。
只是在他給云野喂安眠藥之時,看到他由于饑餓本能地微張著嘴想喝奶,突然起了惻隱之心,放棄了殺他的念頭,將其交給了遠房的一位表姐,讓她幫這可憐的孩子找一個普通家庭撫養。
這件事情乍一看,查起來應當非常困難,按理來說,時間過去那么久,不可能查得到。
但這個前提是建立在沒人懷疑楚天林的可能上。
假如云野真的在那時死亡,這件事情將神不知鬼不覺地掀篇,永遠不會有人懷疑,被人查出來。
而任誰也沒想到表面看上去溫順純良的楚天林會在那樣生死攸關的時刻想到這樣狠毒的主意,起了殺心。
那家醫院是尚城市最大的醫院,規章流程十分清晰,每個出生的孩子都會記錄在冊,哪怕死亡,也會清楚地寫入檔案庫里。
何況云野的父母家世非同一般,云野母親的生產必定更受院方重視,給她接生的產科醫生,很容易找得到。
楚天林怕引起懷疑,事發之后也不敢將當年的痕跡抹除得干干凈凈,否則那就是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