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鬼這次沒反駁,默默蹲在地
上讓小鬼再挑挑別的人。
但酒吧附近大多數都是奔著徹夜狂歡來的,哪里會有按時睡覺早睡早起的人。兩只鬼蹲在酒吧門口大半天,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眼看著晚上時間越來越晚,小鬼嘆了一口氣惆悵道“這個點,他肯定在床上了。”這會他可能還會在床上看一會書,但是沒過多久,他就閉眼睡覺了。
水鬼悶頭不說話。
小鬼繼續惆悵道“不過我得忍著”
這幾天白天和黑夜我都在吸食他的精神氣
一個小時后。
兩只小鬼還沒找到合適的壓床對象,正準備回酒店睡覺的衛哲就接到了一通電話。來電顯示是先前不久剛撥打的閻總。
衛哲心里直打鼓地接起電話“閻總,怎么了”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衛哲越發心驚肉跳,心想自己這幾天也沒在津市亂捉鬼啊。正當他忐忑不安時,電話那頭終于傳來了低沉的嗓音“剛才你說的那個街。”
在哪里
衛哲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茫然道什么街電話那頭“你剛才說看見小鬼的地方。”
衛哲反應過來,立馬道解放路南一百二十三號。
“我在快餐店里見到您家的小鬼,他就蹲在街邊,身邊還跟著另外一個鬼。”電話那頭的嗓音平靜道我知道。
臉發綠的那個。
衛哲對對對,那鬼臉色青白青白的
沒說幾句,電話那頭道了聲謝,掛斷了電話。
衛暫掛斷電話后,美滋滋地給衛家打了個電話,告訴衛家自己就快要牽上了不得的大線了。衛家人很是欣慰,囑托他在津市好好努力。
獨棟別墅。
二樓臥室,閻鶴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撥著風鈴。
風鈴搖搖晃晃碰撞出清脆聲響,卻始終等不到某個急急忙忙飄上來的身影。閻鶴垂下眼,神色平靜。大概是小鬼有什么事耽擱了,又或者是剛從傀儡玩偶里出來,小鬼還不太習慣。
所以
今夜沒來,在外頭跟那水鬼處理事情或是適應身體。
他靜靜地在臥室的窗前佇立了良久,又罕見地刷了一會手機,才準備轉身上床睡覺。但正當他準備收起手機時,朋友圈的某個視頻卻映入眼簾。
視頻短短幾秒,錄的是酒吧,定位也在酒吧,文字內容是招呼著附近的朋友有空的過來一起玩。發布朋友圈的人是閻鶴在圈子里經常合作的對象,一個繼承家業的富二代,能力不錯,手腕強硬。
業余愛好是朋克養生。
這原本是一條極其平常的朋友圈。
直到閻鶴在視頻封面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
準確應該來說是兩個身影。
他點開視頻,看到視頻里小鬼站在酒吧的吧臺,身旁還有個水鬼。
兩只鬼的站姿頗為拘謹,你攙扶著我,我攙扶著你,像是兩個鵪鶉蛋一樣佇立在酒吧的吧臺,看起來頗為驚慌失措。
閻鶴反反復復將視頻看了十幾遍,才確定下來。
小鬼今晚沒來,不是去干其他的事,也不是需要適應身體。他只是跑去找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