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津市最著名的酒吧門口停滿各式各樣的豪車,人高馬大的保鏢佇立在門庭兩側。一輛純黑邁巴赫緩緩停在酒吧門前。
臺階上蹲著的兩只鬼還在嘮嗑。
“這地方看起來烏煙瘴氣,不是什么早睡的人會待的地方”水鬼堅持道不一定,你再等等看,指不定就找到合適的人了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兩只鬼就看到黑色邁巴赫里俯身走出來的男人,穿著黑色大衣,剪裁合身,肩寬腿長,極其優越的身材比。
男人面色沉靜,袖口露出了一截佛珠,走向酒吧大門。
望著慕白口中十點鐘就上床睡覺的人如今出現在酒吧門口,水鬼沉默了一會,難掩興奮,面癱著臉道“好了。”
“晚上十一點不睡覺出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他如今也不是什么好鳥了。”
慕白
酒吧大門,先前拿著保溫杯泡著枸杞的男人走出酒吧門庭,一副很是驚訝卻又笑容滿面跟面前人打了個招呼。
小鬼眼睜睜地望著閻鶴朝面前人稍稍頷首,回應面前男人。
水鬼還在一旁壓低聲音,仿佛恐嚇道今天他敢十一點出門玩。“明天他就敢通宵。”
慕白
小鬼垂死掙扎道“他從前不這樣的
“他從前都是十點鐘睡覺的,今天估計是有什么事”
慕白越說越肯定,最后蹲在地上,毫不猶豫道“肯定是那個保溫杯叫他出來的。”“那保溫杯看上去才不是什么好人家的人。”
他據理力爭道誰家好人家的老板晚上十一點還不睡覺
水鬼
小鬼叨叨道“詭計多端的保溫杯”
酒店門庭,特地出門來接人
的富二代笑著道閻總,稀客啊
“我說您給我發消息,酒吧里的那群人都不信您要來,全跟伸著脖子的鵝一樣等著悠呢。”“今晚您要是有興致,我做東,怎么樣”
閻鶴微微一笑,他搖了搖頭,溫聲道“謝了,碰巧路過而已。”
他語速不急不緩,余光卻看著不遠處的臺階上的小鬼。
小鬼如同富二代口中的伸著脖子的鵝一樣,探著頭瞪圓了眼睛望著他。
他不知同身旁的水鬼說了些什么,很是一副據理力爭的模樣,同剛才在酒吧里頭鵪鶉蛋的那副拘謹模樣截然相反。
聽到閻鶴說碰巧路過,富二代也識趣地知道面前人也不會同他一起進去。面前人性情一貫都是沉穩冷靜、潔身自好,又是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自律疏離。
大概是碰巧路過處理什么事情,想起之前他們簽的合同,順路過來同他寒暄一番罷了。富二代帶著點遺憾笑著道“那行,閻總下次有興致我們再聚也不遲。”閻鶴稍稍頷首,余光卻看到小鬼目不轉睛地盯著富二代看。
這是看上新目標的意思
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下顎稍稍收緊,平靜地稍稍側了側身,高大的身軀遮住將富二代全部遮住。拎著保溫杯的富二代有些摸不著頭腦望著閻鶴,他試探道閻總,您怎么了側著身的閻鶴溫聲道“腰肌勞損。”
“醫生讓平時多運動運動。”
富二代恍然大悟,他感嘆道“也是,我們成天坐在辦公室,總難免會有點問題”
腰很好的閻鶴微笑著點頭頷首,以示贊同。
另一邊的小鬼探著腦袋,他緊緊地盯著不遠處交談的兩個人,嘀咕道他們到底在說什么兩人怎么離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