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舅說的話也理直氣壯“客人不去你家吃飯,我有什么辦法這個錢我不賺,不還是給外人賺了嗎”
可話是這么說,情理上卻不是這樣的。
江小舅原本就難,被自家親二哥背刺,就更不舒服,這一年臉上也露出些苦相,瘦的頸脖處的喉結更凸出了。
對于娘家兄弟這些矛盾,江媽也很無奈,江二舅和江媽年齡差的不多,雖小時候也是她帶大的,但很快更小的弟弟妹妹出生,她的精力自然在更小的弟弟妹妹身上,這些年,和娘家這些兄弟姐妹中,來往的最少的就是二弟和四妹。
江媽勸他“要不你這幾天就別走了,先跟你姐夫學幾天,不行你就跟我到深市去,跟你姐夫先把手藝學會了,再去找攤位擺攤。”
想到自己和二哥的糟心事,江小舅心動,又怕姐夫不同意“姐夫能同意嗎”
江媽翻了個白眼“他有什么不同意的又不是多大的事我們又不在一個地方擺攤”
對江二舅的人品,江媽不評價,但對江小舅,她還是很知道的,她最艱難的那些年,他自己再難,都沒忘了她這個長姐。
江小舅確實沒有和姐姐姐夫搶生意的想法,不過他這次過來,還有另一件事。
江媽聽了都怔住了“你讓檸檸抱抱小龍”
江小舅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摸摸懷里安靜的兒子,說“咱檸檸是天上的文曲星轉世,我想著讓檸檸抱抱小龍,讓小龍沾沾文曲星的福氣,就是沒有沾到他姐姐的福氣,能沾點他姐姐的文氣也好。”他摸摸兒子頭上的軟毛,“田里的事情,小龍肯定干不了了,以后只能跟檸檸一樣考大學,能吃公家飯最好,吃不了公家飯,將來學個會計啥的,也是個手藝,再怎么都餓不死。”
江小舅一直很愁兒子的未來,因為清楚自己兒子這弱雞體質,就沒想過兒子將來做啥體力活,所以只能考大學。
江媽神色有些復雜。
此時房間門被敲響,房間門因為被反鎖,外面鑰匙拔了,外面的人進不來,只能敲門。
他們帶回來的所有現金,親戚朋友們送的禮金,都在這個房間鎖著呢,當然要把房門鎖起來。
外面敲門聲敲的急,江媽打開門,“敲敲敲,敲什么敲啊”
江爸急著說“這個時候你怎么還在房間里不出來這么多親戚朋友來吃酒,要你招待的啊”
他和江大伯在男眷那邊招待,女眷這邊就需要江媽,江媽跟江小舅說話,一時忘了此事,說“來了來了。”
江爸見小舅子也在里面,問“你倆什么事,外面不能說,還關起門來說”
江媽瞪了江爸一眼,頓了頓,才避開目光別別扭扭地小聲嘀咕說“愛黨說,想要檸檸抱抱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