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泰見他們兩口子都到廚房來幫忙,也沒說不讓他們幫忙,問他們“檸檸和柏子呢”
江爸在一旁幫著處理泥鰍,一邊笑著說“看到了她爺爺,估計在陪她爺爺說話呢。”
江國泰聽了更是感慨江爸生了個好女兒,不僅聰明,還孝順。
他看著江爸嘖嘖稱奇,說“就你家這女兒,今后搞不好有大出息,她有沒有想好今后出來做什么”
江國泰是希望江檸考公的,他們這一代人,整個江家村,目前還算拿得出手的,也就一個江鎮長,四十多歲了,也還是個鎮長,還不知道能不能升到縣里去,即使去了縣里,年齡也大了,還能干幾年
搞事業賺錢這一塊,也就出了他一個。
當年還有江爸和他齊頭并進,可惜一場雞瘟把江爸打的一蹶不振。
他自己當年事業也才剛開始,也沒多余的錢資助江爸,也就是承包了高速公路建設后,才算是真正的開始在鄰市發展,距離他成為鄰市首富,還有十來年的路要走。
他現在就想培養下一代接班人,不論是他家大鑫、進寶,還是江勝志、江檸、江柏。
但他看了這一圈,江勝志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大隊書記,和他不是一路人,論親近,論信任,他還是和江國平、江鎮長更熟悉信任些,原本他瞧著江松如果培養好了,也不錯,沒想到他大學都沒考上,就跑出去不回來了,江鎮長家的妍妍,也差了些意思,聽四哥說,他想讓江妍妍考師范,出來當老師。
還有就是大隊書記家的江勝志和江荷花,其實這二人,江國泰之前也看好的,可能也是這一輩中的佼佼者,但江荷花的事情一出,江國泰就直接把江荷花排除出去了,這個人的未來上限不高。
一個連無冤無仇一起長大的族妹都害,還是用那種下三濫手段的人,就算她真考上大學,成了大學生出來,估計也就為她嫁人鍍上一層金,她的心思、格局注定了她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村里其他孩子們,目前也都還小,除了二房的一個比江檸小兩三歲的小閨女和大房電工家的兩個兒子目前看著還不錯,其他的那些每天只知道賭博混日子的,進廠里當流水線工人的,沒有一個能拿得出手的。
本以為這一代就剩他家大鑫和他兒媳婦,沒想到江國平家的一雙兒女就這么橫空出世,驚艷他們這一群老家伙。
尤其是他小女兒江檸,昨晚上針對治理地方,拉動地方經濟,搞地方建設,說的那一套一套,那哪里是一個十幾歲小姑娘能想到的而且每個環節的困難和解決方式她都想到了,這根本不是毫無根據說的假大空的話,而是有實際可行性的。
更別說,她還提到了河沙。
真不怪他燈下黑,沒想到這么大一塊河沙市場,實在是他們祖祖輩輩都生長在這里,家家戶戶需要沙子的時候,就自己去挑,從來都是免費,既定思維和眼界限制了他們空有這座寶山,卻不知這是寶山,一直都沒有想過去拿下這一塊巨額利益。
可她一個小姑娘,張口就是潑天的財富。
正常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孩子,哪里會懂得這些東西
若不是他這些年在外面闖蕩,接手的工程都是與此相關的,他又哪里會知道,他們這地方還掩藏著這樣一大塊無主的寶藏
這也是當時,江檸只提了個河沙二字,他就立刻懂了她要表達的意思,打斷她的話,說今天與她私下詳談的意思,當時圍在他們身邊的,并不是只有他們,還有大隊部的一些干部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