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楓拍胸脯,“以后我就是半子,有啥事兒都跟我吱聲,我能幫的肯定幫。”
莊母一喜,幽幽嘆道“我們最掛心的就是兩個孩子,莊蘭跟你結婚,我們放心一半,另一半,就是莊毅了。”
趙楓感同身受,“我家也都不放心我,我懂。”
“那以后得多照顧照顧莊毅。”
趙楓一口答應,認真地幫著未來妻弟籌劃“不如去我們那兒下鄉,干活雖然多點兒,可我們公社在省里都是有名號的先進公社,估計全國也不算差,工分不比工廠的工資差,而且肯定能吃飽。”
莊毅尖銳拒絕“我才不要下鄉”
莊母也不樂意兒子下鄉,推脫道“莊蘭已經離我們那么遠,莊毅再下鄉,我們這日子哪還有個奔頭”
趙楓不覺得是問題,大喇喇道“你們可以一起搬去我們那兒啊。”
莊家三口人“”
誰要放著城里的日子,城里的鐵飯碗不要,去鄉下
莊父道“家、親朋都在這兒,根也在這兒,哪能走。”
“那真遺憾,不過叔你考慮的也有道理。”趙楓琢磨了幾秒,又有一個新主意,“當兵咋樣當兵光榮,莊毅這體格差點兒,每天早晚跑一個小時,肯定能行。”
當兵可以,跑步不行。
莊毅瘋狂搖頭。
莊父莊母聽了幾耳朵訓練的辛苦,可舍不得莊毅去吃苦。
當兵也不成。
這不行那也不行
莊蘭扯起一側的嘴角,他們就是想要錢。
莊母趁著他們喝酒好說話,直接說出來,“莊毅將來接我或者他爸的班兒,你們倆要是有心,逢年過節孝敬孝敬我和莊蘭爸就行。”
莊蘭浮起一個“果然”的眼神。
趙楓趙楓作為趙柯的親弟弟,臉皮是有一定厚度的,面子這個東西有用就掛出來,沒用不要也成。
所以他當即就在酒桌上畫起大餅“我們北方人從來就倆字兒,豪爽,孝敬是應該的,將來我和莊蘭過得好,咋能不孝敬她父母,她父母往后也是我父母,是不是”
答應了,又沒答應,吹牛逼誰都會,酒醒了,他到底答應啥了,還不是趙楓說了算。
趙楓倒滿酒,一把摟住你莊父的肩膀,哥倆好地說“來,叔,咱爺倆再走一個”
莊父高興,不斷跟他走杯,沒多久,一瓶酒就空了。
莊父上頭,要再拿酒來。
莊母心疼酒,勸他們“少喝點兒”。
莊父不干,非逼著她去拿,她不去,就要自個兒去拿。
喝酒容易尿頻,趙楓要去上外頭上廁所,勸阻道“明天,明天咱爺倆再喝,正好有好下酒菜,小雞燉蘑菇”
莊父醉醺醺地點頭,“對,小雞兒燉蘑菇讓你嬸兒明天燉雞燉蘑菇下酒”
莊母心里尖叫,“”
下酒怎么不把他們下酒她的雞還有她保衛下來的榛蘑
莊父還給趙楓指道兒“找個墻根兒就行,一個大老爺們兒又不怕瞅。”
趙楓不干,非要去廁所。
莊父取笑,“還挺講究。”
趙楓晃晃悠悠地出門。
莊蘭借口怕他踩空掉糞坑,陪著趙楓去廁所。
趙楓身體壓在她身上,故意不走直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