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趙柯家,趙建國和余秀蘭領著父女倆進去安置,趙柯慢了一步,問趙新山“大伯,瑞哥的事兒
趙新山冷臉,“你不要勸我,這個混賬敢對不起你嫂子,不教訓不行”趙柯故意道“看樣子也沒發生什么,瑞哥可能就是有點兒優柔寡斷”
“我是他親爹,我比你了解他”趙新山壓抑著怒火,他就是在城里迷了眼否則有啥掰扯不清的,人家那么好的姑娘啥對象找不著
趙柯嘆氣,大伯,下手輕點兒。
r“我有數。”
趙新山送牛回牛棚,快步回家。
家里其他人還沒回來,他一個人坐在堂屋。李荷花四人收拾完,一起回來。李荷花和趙蕓蕓什么都不知道,拉著趙瑞問東問西。
曲茜茜安靜地走著。
趙蕓蕓還沒心沒肺地調侃“嫂子,我哥回來了,你咋沒個話兒,是不是害羞了”曲茜茜不出聲兒。
趙瑞不敢看她,心不在焉地回答著母親和妹妹的問話。
四人到家,李荷花一開門,就看見趙新山坐在那兒,嚇一跳,埋怨道“你這人,黑燈瞎火地嚇不嚇人,咋不點燈
趙新山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關門。
整這死出兒
李荷花叫后進來的趙蕓蕓關門,自個兒去點煤油燈。
而燈亮的一瞬,趙新山抄起笤帚,便抽向趙瑞。
趙瑞一動不動地挨打。
李荷花懵了幾秒,剛忙沖上來攔,兒子這么長時間才回來,你這是干啥趙蕓蕓則是抱住他的手臂,對啊,爹你咋打人呢
趙新山手中的笤帚指向趙瑞,怒不可遏,你問問他,那個蘇教授的女兒是咋回事兒李荷花不明白,看向趙瑞,啥意思啊
趙瑞無法反駁。
他沒辦法否認他幾次三番起過的卑劣念頭。一個更美麗更有氣質更心動的妻子。一條可以更輕松的路。一顆動搖過的心他真的很卑劣。
李荷花眼神里浮起不敢置信和失望。趙蕓蕓的手也漸漸松了。趙新山的掃帚再次抽向趙瑞。李荷花和趙蕓蕓也氣得沖上去錘他打他。
我咋生了你這么個混蛋,你對得起你媳婦兒嗎“我嫂子這么好,你憑啥害她傷心”
趙瑞沒有任何反抗。
他該打。
他需要一頓打,打掉他所有男人“僥幸”的幻想。
她走上前拉住李荷花和趙蕓蕓,媽,蕓蕓,別打了
李荷花甩開她的手,你別管,我當媽的教訓兒子呢。
今兒不管兒媳婦兒是誰,兒子品性有問題,都不能手軟。
尤其,趙新山對趙瑞寄予厚望,以前是拿他當下一任大隊長教養的。
李荷花再有點兒啥小心思,這種事兒不能含糊,曲茜茜一攔,兒媳婦脾氣軟,明顯管不住男人,她更來勁兒,一把搶過趙新山手里的掃帚,抽打在趙瑞身上,啪啪直響。
曲茜茜面上有些擔憂。
趙蕓蕓對著親哥重重“呸”了一聲,拽開曲茜茜,不讓她阻攔,“嫂子,你別心軟,我哥該打。
趙新山也嚴肅道“是,你別攔,他犯了錯,必須得受教訓。”曲茜茜焦急道“媽,你輕點兒,別打得手疼。”李荷花手里的笤帚一滯,傻呆呆地回頭,啊趙新山、趙蕓蕓、趙瑞也都表情空白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