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蘭忍不住咬牙。這個人真的心眼兒多的讓人討厭
趙柯和傅杭聊了一路,在她家門口分開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像花兒一樣。
啥事兒這么高興
好事兒。趙柯笑瞇瞇地遞給她兩封信,我爹、趙楓,還有我姥寄回來的信。余秀蘭立馬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信,先拆開趙柯姥姥的信,看著看著,臉色悻悻。
“我姥說什么”
余秀蘭白她“還能說啥,你姥要給你介紹個軍人對象,你不樂意,她回信全是罵我的話,說我一點兒不為你前程著想。
趙柯本來要接過來看看,當即收回手,姥姥就是在信上發發牢騷而已,又不是在您耳邊嘮叨,不用放在心上。
你當然不用放在心上,她罵得是我。
余秀蘭既然回信替趙柯拒絕,就知道會有這一遭,也沒揪著不放,掛心道“也不知道你姥最近啥樣兒
駐地環境比咱這兒好,再說我舅有級別,肯定比咱們生活條件好。
“生活條件好也不見得舒心。”余秀蘭反駁,你舅媽根本瞧不上咱們這鄉下地方,肯定也看不慣你姥那個鄉下老太太,倆人住在一塊兒,準保有矛盾,萬一給你姥氣受咋辦她在信里啥都不說
劉三妮兒同志挺爽利的一個老太太,趙柯不覺得她會忍氣吞聲,但要是不忍氣吞聲,婆媳之間的關系,沒準兒真像她媽說得那樣,矛盾叢生。
趙柯問那不然,年前打個電話給舅舅,探探姥姥的口風余秀蘭捏著信,“也只能這樣兒了。”
她又去撕趙建國的信。
趙柯則是拿趙楓的信看。
趙楓就是說一些部隊上的事兒,問候家里。
趙建國信上說他和趙瑞小年兒前回來。
余秀蘭眼尾泛起喜氣兒,那正好,咱們去接你爹,再給你姥姥打個電話。
好。
趙柯話音剛落,外頭響起喊聲。
趙主任,你快出來,有急事兒母女倆側耳,隨后一同起身往外走。
十幾分鐘前,趙荷花和嚴美麗母女來到傅杭家。
林海洋以為她們是來找陳三兒的,沖著陳三兒擠眉弄眼。
陳三兒本人也以為她們是來找他的,冷臉質問“你們來這兒干啥”
“沒禮貌。”趙荷花拿趙柯的話懟回去,你們婦女主任咋說的,你們忘了待客禮貌陳三兒腮幫緊繃。
嚴美麗害羞地看著屋里坐在書桌后的傅杭,扯扯親媽的衣服,小聲提醒媽趙荷花立即從陳三兒身上移開視線,看向傅杭,傅知青吧你們大隊長告訴你了嗎傅杭這才從書中抬頭,冷淡地問“大隊長有什么事”
趙荷花扯著閨女,大喇喇地走向他的屋子,道相親啊。
林海洋和陳三兒眼神瞬間充滿不敢置信。
相親
誰和誰相親
傅杭皺眉,厲聲警告這是我的私人空間,未經我本人允許,不要再往前一步,否則我不會客氣
他眼神有些可怕,嚴美麗踏進門檻的腳定在半空,嚇得不敢動。
吱
椅子剮蹭地面,響起刺耳的聲音。傅杭迅速閃身,后退兩大步,遠離她。嚴美麗沒撲到人,撲到了書桌上。
趙荷花眼里閃過一絲“可惜”,裝作慌急地走進去,扶起她,假埋怨“你看你這孩子,怎么走個道兒這么不穩當。”
外屋的林海洋和陳三兒眼睜睜看見她推人,聽到她這么說,瞠目結舌。
原來還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