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回摟住她,摟得用力,很緊。
周嫵順利留了下來。
為了能將人照顧得更妥帖,她主動詢問容與自己可不可以搬進來與他同住,見對方臉色閃動,她忙解釋自己會睡在外屋的椅榻上,絕不擾他,如此只是為了方便能隨時聽他相喚。
容與猶豫,但挨不過她請求,最終答應。
于是之后的幾日,兩人共住同一屋檐下,同食同寢,算得相處和諧。
當然,這里的同寢只是兩人同一個時辰入寢休息的意思,他們一人住內室,一人住外間,分得清楚,不過雖是如此,兩間房中間不過只隔著層山水擋屏,若明燭燃得盛些,估計左右都能透過影,更不必說兩邊完全的不隔音。
第一夜互道晚安后,兩人都不自在,但后來上藥時,連衣服都是周嫵親自動手幫他脫,有過這樣的接觸,容與越來越習慣身邊有她。
還有,她有個習慣,每次貼膚敷上藥,她都會記得俯下身低頭吹一吹,是否真的有效并不明確,容與只知他每次都是咬牙在受,可他沒法阻,呼吸灼灼間,他早陷意亂情迷中
兩人由此開始慢慢產生更多的親密。
十多日后,容與腿上的傷口開始結痂,周嫵在這時主動提議要幫他擦身凈洗。
容與忍著心跳問“你確認”
周嫵羞赧垂下眼,點點頭,意識到他看不到自己的答復,她沒有說話,而是湊上前忽的抬臂擁抱了他一下。
熱氣突然貼近,容與僵住身,“你”
周嫵鼓起勇氣,問“容與哥哥,你接我上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為上一輩的情義,還是你舍不得我”
容與呼吸沉了些,他不答反問“你說呢”
周嫵貼靠著他胸膛,能清晰聽到他的心跳鼓動聲,無章的,震耳的,她想,那就是他的回答。
但早在更久以前,他已經無聲的,只以行動證
明了多次他從沒有放下過她。
周嫵按捺不住,貼著他耳輕語“容與哥哥,謝謝你給我愛你的機會”
容與眼神依舊聚落在虛無,但瞳孔卻有光亮,不被人察的時刻,他偷偷熱了眼眶。
周嫵對容與無微不至的盡心照顧,兩月以來,宗門之人對此看在眼里,于是慢慢的,他們對周嫵的怨恨變淡,不再敵視她,戒備她,甚至偶爾在外碰上面,也會簡單打聲招呼,即便沒有宗主事先叮囑,弟子們也不會刻意話語為難。
甚至原本對周嫵不情不愿進行救治的容貞師父,如今也破天荒地主動派去弟子姜琦,叫她把自己最新研制出來的怯疤藥膏,送去后山交給周姑娘。
姜琦年紀小,先前一直私下聽聞婢子們對這位周小姐的議論,她們都猜測說,周小姐馬上就要成為宗主夫人,于是姜琦便當聽故事一樣,心里早對這一人物產生好奇。
翌日她起得很早,早飯只隨意吃了兩口,便抓緊拿上裝著藥膏的瓷瓶,趕忙去了后山。
結果去了才發現,門主大人正在竹林舞劍練功,竟比她還要起得早。
先前她便聽說,門主腿傷恢復迅速,如今已經能夠正常獨立行走,卻沒想到,他這么快就開始重新執劍了。
姜琦原地駐足了會兒,本想等門主練功完畢再上前打擾,結果對方收鞘停下后,她還沒來得及第一個湊上前去,入眼,就看到一個身穿淺粉色絲繡曳地長裙的美麗女子,手拿著白色棉帕,步履款款地向門主大人走近。
美人頭上梳的發髻十分精巧漂亮,但姜琦卻看不出來那到底是什么樣式,尤其她前面多留出一縷發絲,幾乎快擋住半邊臉頰,相比她另外半張傾城的花容月貌,這里的留發實在顯得多余奇怪了些。
這樣想著,姜琦垂眼,看了看自己手里攥握的藥瓶,她這才恍然頓悟,美人大概是傷了右半邊臉吧這樣的國色天香,實在可惜。
美人在門主面前站定后,抬手為其溫柔擦汗,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動作,可她手拉衣袖,踮腳動作間,卻顯得那么風情萬種。
而門主大人一手拿劍,一手則自然摟上美人的纖腰,兩人片刻的對視,門主竟直接傾身吻了上去。
美人輕掙了下,很快軟在他懷里,之后慢慢回應又配合著他唇齒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