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打斷她,“不用你幫我回憶。”語氣算不得好。
這就是還記得的意思。沈牧這個名字,太久未被思憶起,周嫵對他都記憶淡淡,便下意識以為容與哥哥也早將不重要的人在心忘卻。
周嫵斂神,顧著和他講正事,口吻滿滿認真,“兄長剛剛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覺得沈牧并非臨時背主,他這樣小心翼翼顧得周全的人,只怕早就為自己謀定好了出路,至于與屹王的私聯,只怕更早”
她猜測還沒說完。
容與眉眼顯現不耐,抬臂伸手,拇指精準地摁住了她的唇峰,他用了實切的力道,薄繭磋磨著嬌嫩處,隨即目睹著她臉頰兩側迅速漲紅起來。
他始終一語不發,而周嫵則是艱難無法發出一言。
她挪身想躲,卻掙逃不開,最后只好瞪視著他,嗔嗔表達不滿。
她還不滿
容與瞇起了眸,力道不收,“這么了解他還想說多久,三言兩語都說不完”
周嫵眨眨眼,茫然了。
她難道不是在就事論事,積極分析
上下唇都被桎梏住,周嫵嘴巴嗡動哼了哼,可連半個字都吐不清楚,她沒辦法,只好求饒地伸手拍拍對方腕口,卻沒被理睬,周嫵一氣,不作猶豫,直接張嘴咬到他指頭。
容與吃痛嘶了聲,這才松開了手。
周嫵眼疾手快,立刻尋機攥住他手腕,生怕他再像方才那樣粗魯對待自己。
“容與哥哥,你都弄疼我了。”她軟下聲抱怨。
容與板著臉,回了她,“我沒用力。”
周嫵指了指自己的傷處,“但又癢又難受,剛剛還不小心咬到了,一定出了口子。”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原來是自己咬到自己,容與嘆氣,原本不愿理會,可見她眸光盈盈一副可憐模樣,終是沒能狠下心來。
他彎腰,仔細幫她查看傷勢,而后得出結論,“沒事,沒血跡。”
周嫵不喜歡他這樣冷冰冰的態度,即便他醋意明顯,她心里實際小小的受用,但還是舍不得和他冷戰的,于是在他即離的瞬間,她嘗試踮腳和他湊離很近,咫尺之間,她吐息幽幽,呼吸全部纏在他脖頸上。
“好啦,你要是不喜歡,那我不再提他了。”
他順勢掐住她的腰,精準反問一句,“那你喜歡”
“我”周嫵暗嘆,他是懂氣自己的同時,連帶也氣死別人的。
她眼睛轉了轉,回抱住他,隨即機靈道,“我心眼小,喜歡你的話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你要不要摸摸看,有多小”
說著,還真作勢拉著他的手腕直往上撫,容與被迫著,呼吸瞬間不暢。
周嫵喘息,眼眸同時氤氳起霧色,她小聲著顫問“小小嗎”
“大大庭廣眾,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