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看出來了
周嫵瞬間窘迫得想哭,卻根本沒法推拒,這會兒能給她幫忙的,也就只有他了。“那你不許鬧。”她和他商量,楚楚可憐的。
容與笑著點頭,嗯。
他答應得干脆,說完,開始著手將她前襟松解,敞開一半時,她伸手進去幫忙把松垮的束衣扯出來,長長的一條,軟棉布,他拿在手里著眼觀察,可周嫵受不了這種東西給他看,當即紅了臉,邊著急合攏衣裙,邊踮起腳做出要搶要奪的架勢。
你還給我,給我。
容與不僅不還,反而把束布背到身后,待周嫵撲過去搶時,他又靈活換了手,拿到面前蹭著鼻尖深深一嗅,眼眸都享受得虛闔。
香,奶香。
親眼目睹他如何風流做派,周嫵實在看不下去,她不再搶奪,干脆背過身,委屈得肩膀顫抖,眼眶也發著紅。
容與看她如此,沒有立刻湊近,反而陷入思吟。
半響過去,他面容仍帶困惑,卻終于出了聲“阿嫵,從前看你掉眼淚,我心都能疼碎,可現在我不知為何,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每次見你淚光盈盈,我卻不想幫你及時擦淚,而是想
他言語在關鍵之處頓住,眉頭也像是自惱般深深蹙擰起。
周嫵偏頭回身,倒想知道他還能說出什么驚人惱人的話來。
繼續說呀,你還想什么
容與當然可以對她完全坦誠,聞她出言催促,便更不再猶豫。他開口講明實話“想讓你哭得更狠。”
周嫵嘴唇上下嗡動,欲言又止,嗔目瞪向他。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再開口,他語調依舊慢條斯理,不疾不徐,也想,你眼眶里的淚水能少流點兒,另一暖泉,多流。
在周嫵詫然,羞惱,又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容與不知愧地清俊一笑,顯然此語出口,在場除了她,根本再沒有另一人感覺到絲毫的不自在。
周嫵不由地更惱氣。
容與抬手摸摸她的頭,輕語帶哄,等做完正事,我想跟阿嫵討個賞。
周嫵話音兇兇的帶刺“我以為你早就忘了正經事呢。”
“你的事,我時時刻刻銘記在心,不敢忘。”他前一刻還算口吻正經,可緊接著貼身湊近,附著她耳,輕慢又道,但,獎賞需討。
周嫵嘴唇隨之抿緊,不知他到底想要什么。
“你說。”
容與看著她,真的啟齒,呼吸灼過她耳垂上的敏感地帶,帶過不可忽略的鉆磨癢意,想,親一下。”
剛剛不是都已經
話沒說完,她忽的眸光一動,像是終于會意出其言語深意。周嫵緊張得生怯,慌
促掐攥住自己的手指,顯然無法應對,更無措應對。
看著她這樣一副嬌嬌無助的軟欺模樣,容與眼神微沉,眼瞼收聚,他舔了下唇,嗓口更不由的發干,生躁。
但終究沒有對她心軟,同樣因我而決堤乍涌,眼淚能吃得,更甜的,阿嫵要對哥哥吝嗇嗎
他微微揚起尾音,聲音磁沉,迷蠱得叫人頭腦昏沉無法靜思,他燙熱的掌心撫上她的纖腰,慢慢蠱聲引帶,阿嫵,交給我。
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