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從后攔腰抱住她,呼吸纏繞后頸,他出一聲她便癢得一縮。
“路上都沒好好吃,現在餓不餓方才我去廚房看了眼,有幾道菜廚子做得不錯,等一會兒做好,店小二會幫忙端上來,但湯味大概要慢些。
周嫵回過身來,躲開他,語氣有點悶“臨時換家具是張揚,那你揮金如土,廣散錢銀就不叫人生疑了嗎我的話你都當做耳旁風了。
容與收了手,語氣和溫,“阿嫵安心,我當然有說辭。”周嫵定睛“什么說辭”
容與神色平靜道“我說,我夫人休養喜靜,不愿去城中鬧街居歇,于是到此偏僻客棧,避離喧囂,只是未料客棧旅人如此之多,夫人憂心房間隔音效果不好擾了眠,于是為防患未然,我們愿補償些錢銀來請諸位友朋好心行個方便,我說得誠意,他們答應痛快,如此,阿嫵覺得可合情理乎
想不到就這么會兒功夫,他前前后后顧慮周全,如此,她再想埋怨,卻不知從何出口。
容與攏過她肩膀,見她沒排斥,于是不動聲色地與她湊離更近一些,直到周嫵有所察覺,容與才輕聲笑笑,順勢將她收攬進懷。
放心,縱是傳出些名聲,也是江南富商與夫人伉儷情深的市井佳話,這些,定傳不到官戶府衙。
周嫵算勉強愿意搭理人,“那你下次做事一定記得先與我商量,先前沒說的,現在給你機會坦白。”
倒真有一事。
“什么”
容與眉梢一挑,有所意味地開口“店家沒買到鯽魚,大概是燉不成魚湯了,但我多出了不少銀子,叫店小二跑腿一趟,去城中最大的望春酒樓買來了老母雞湯,現在雞湯正在客棧廚房里文燉著,只不過,擅自換了阿嫵的口味,不知道我現在交代來不來得及
聽他說到最后,周嫵才了悟明白他的意思,合著叫他坦白從寬,他便是只拿吃食做幌子。周嫵氣不過,嗔瞪他,嘴巴嗡動半響才終于出了聲“不許再欺負我了。”
容與捏捏她的臉頰,只覺可愛,之后忍不住傾身咬了咬,力道不大,說吮更合適,他沿著唇角唇峰一路為亂,最后含住用力研磨。
恰時,房門被敲響,是客棧小二來送吃食同時也搬運行李。
趕了一天路,周嫵胃口不佳,但在容與的提醒督促下她還是實實吃了一碗飯,餐盤撤走,沒過多久熱水便被送了上來。
周嫵內心感慨,雖然客棧店面不大,位置又偏,但顯然無論在哪里,只要錢銀大把大把地花出去,總會叫人輕易尋得舒服愜意,譬如現在,熱氣騰騰,她泡在隔著層軟袋的熱水桶里,周身解乏。
容與在后幫她擦著發,說道“早點休息,明日跟我去趟云歸書院,不遠,就在城郊。”
“書院”周嫵困惑,眼睫蒙著霧氣,她問,“明日兄長大致還到不了,我們倒可以隨意逛逛,只是書院你是去尋書還是想拜學
容與并不顯敬,那里若藏隱著什么武林高手,我倒愿意虛心請教一二。也是,就容與哥哥這副周身凜冽的氣質,還真不想能靜心習書研字的。
“那是”
容與不答反問你先前說,想在身上留一處青鳥圖騰的紋印,就和我一樣,現在還想嗎周嫵驚喜,立刻點頭,當然想。
容與點頭“云歸書院的夫子如何我不清楚,但里面住著位女先生,擅印紋,帶
你去那,我才放
說完,他指尖從她發絲離開,沾著背脊,摸到她的蝴蝶骨。
“阿嫵想紋在何處,這兒,還是這兒”
周嫵咬住唇,受撫戰栗,更無力出聲,不,不是。
“都不是,那是何處呢”容與探知的口吻,手心輕輕搭上她肩頭,之后順過鎖骨繼續,周嫵猛的縮身,可他卻不停。
左邊也不是,右邊也不是
他不斷試探,周嫵統統搖頭作否,直至驟然一托,他大掌都快收不住。這回,沒等周嫵搖頭表態,他先一步喘喟著壓抑出聲,這里可不行,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