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宿蹙起眉頭,與兒酒量是不行,只是昨夜也未見他多飲啊,難道是向塬背著我又灌他酒了這不是胡鬧,與兒眼目的傷勢現在還尚未恢復
完全
迎著怒意,弟子只好將頭垂低這個弟子不知。
“你先下去吧。”
是
閆為桉原本聽著親爹叮囑,今日在堂,一定老老實實盡力降低存在感,他先前也沉默良久,可是聽完這宿老頭和其門中弟子一來一回幾句對話,他真是不忍一聲嗤笑。
醉酒頭疼,誤了起身
放屁
別人不知道,他昨夜可是親眼窺見了些許風月,堂前尚如此,回寢豈能輕易消停,只不過那尋樂的藥也該到了效用范圍,容與怎還如此有興。
正想著,檐下鈴響,容與一身黑衣,精神奕奕的帶著新婚愛妻進堂,他倒是一臉春風得意,后面緊跟的嬌弱小姐卻是眼底隱隱泛著淡青。
不過除去這點顯面的倦怠,周嫵還真是人映起名,舉手投足都盡透著股嫵媚勁,從門口到前席請安的這幾步,閆為桉眼睛一瞬也移不開。
腰肢盈盈纖弱,覆掌能掐一般,性感腰線呈曲,往上
操。真他媽絕了。
要說先前周嫵只是媚在她那張臉上,現在卻是透骨,無論一顰一笑,還是舉手投足,都似全然招展開,明顯是經過事,被人憐透,褪了姑娘家的青澀怯生,青梅被催成了熟桃。
閆為桉一時忘我,后腦勺被猛地一記拍打,遭的是股狠勁,叫他險些沒站穩。
“爹,你打我干什么”
給我老老實實的,向人家容門主道歉。
閆為桉憋了口氣,又在美人面前再次丟面子,他實在不爽,“我早跟你說過了,容與根本就沒事兒,功力也沒絲毫損傷,你若還不信,讓他自己跟你說。
容與沒開口,只冷淡睨著眼,將周嫵拉到自己身后。
閆衡又打他,手下不留情,不知是真想大義滅親,還是做做樣子以化干戈,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閆為桉向來惹人厭煩,今日臨眾受懲,自不少人樂得看。
“那還不是容門主功力渾厚,吉人自有天相,才沒遭你得手,除了這事,別的呢,你私自劫了周姑娘的婚車,所行不義,我們玉蓮樓丟不得這個人今日若你不得容門主原諒,我閆衡便從今日起,只當沒生過你這個逆
子
把話說到這種程度,算狠,容宿聞言微挑了下眉頭,覷看向容與,等他本人表態。
而閆為桉也愣住,他真怕自己這犟脾氣的爹這回和自己來真的,于是再不情愿也躬身向容與老老實實賠了罪,服了軟。
容與不語,看向身側的周嫵,手牽著她往前站了站。
“我不與你計較,可我夫人受了不小的驚嚇,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