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人啊,看著是個惹人憐的小白兔,沒想到竟是個烈脾氣。
說著,閆為桉伸手想碰周嫵臉頰,可手剛剛探出,身后房門驟然被強力擊打開,他蹙眉回頭,看到一人身影背月色而立,挺拔而威然。
除了他還能有誰可閆為桉完全沒想到人會來的這么快。
他反應一瞬,當即拽起周嫵,又眼疾手快從腰間拽出匕首,抵在她白皙細弱的脖頸上。“容與,別亂來,你女人在我手里。”
容與不敢妄動,匕首鋒刃寒光映眼,眼見阿嫵頸上顯出血痕,他只得壓抑殺心,原地滯步。“閆為桉,不要傷她,上次比武,你若生怨氣只管朝我來,我可以不還手,只要你放她。”閆衡隨后趕至,當下眼見為實,他心里對自己兒子的卑鄙行徑實在失望透頂。
孽障還不快把人放了,你還嫌玉蓮樓的臉被你丟得不夠不成
閆為桉“爹,你懂什么我這樣做才是未雨綢繆,是真正在為玉蓮樓謀一個好出路,你那些老舊一套,早就過時了。
說完,他執匕首力道更兇,目光直直盯上容與。
“容門主方才親口說,有什么都沖你來是吧,那行啊,我現在手里這顆藥,吃完武功盡失,為了她,你敢吃嗎
周嫵聽得心凜,她忙沖容與用力搖頭“容與哥哥,不可以,不要答應他”
不答應那你就得死他故意說著狠話來威逼。
實際,若容與不從,他又何敢違殿下之命,眼下對峙,他是為私仇。眼看周嫵頸上有鮮血浸出,容與急道“是你說的,這顆藥我吃下,你便放人。”
自然如此。
容與“好,拿來。”
閆衡到底是武林正派人物,哪里見得閆為桉行此不義之舉,這是趁人之危,可鄙又可恥。“混賬東西,誰教你的骯臟手段”
閆為桉行至此,只差臨門一腳,怎會輕易放棄,他對父親的殷急提醒全然置若罔聞,空出一手將藥粒遠遠拋給容與,吃
周嫵為不顯弱勢,方才一直生生憋著淚水,可眼下,眼看容與哥哥要為自己犯險,她眼淚止不住洶涌。
不行,不可以,容與哥哥,你不能自廢武功。
身為武林中人,宗門之主,自廢武功與自棄生命無異,她如何能許。
閆為桉目睹著二人情比金堅的模樣,搖頭輕嘖了聲,他掐緊周嫵下顎,眼神愈發興奮,他若不聽話,我便立刻要了你的命。
“別動她”
容與無法眼睜睜看著阿嫵身受威脅,或許繼續僵持,能尋閆為桉的疏漏,可他無法賭,更不好賭。
接住藥丸,他沒有拖延,張嘴吞咽進腹,緊接駢指點戳自己心脈,做好最壞的打算。
見此情狀,所有人不敢出聲,紛紛屏息而立,閆為桉抬眼冒光,像是忍著激動,閆衡則不敢置信,心頭瞬間懷愧與惋惜。
“容與哥哥”
周嫵大呼一聲,不顧危險,拼盡全力在刀刃束縛下掙扎,閆為桉得逞放手,自不會傷周嫵性命。周嫵勉強奔至容與身邊,渾身發抖。
容與不顧自己,率先拉住她的手,怎么樣別處有沒有受傷
不不可以吃,容與哥哥你快吐出來周嫵一邊搖頭,一邊全力想為他催吐。容與制止,拉住她,語氣竟是輕松,這種藥,入體即化,轉瞬循環,不用費這個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