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頡如實回“交手起來,他們似乎并不像尋常山匪,每人出招都有模有樣,并非只會用蠻力的山野村夫,如若不然,他們又豈會是我們的對手。
“他們不是山匪。”容與篤定,說完又看向他身后,灌叢中已躺倒一片,他指了指,問,這些人怎么回事
趙頡“都被敲暈了。我人高馬大,身體強壯,打我的那人力氣也沒用實,這才比他們早醒一刻。
容與不再耽擱“還能不能起身能走的話跟我走。”
趙頡此刻只想將功贖罪,立刻應言能姑爺,你方才說他們不是山匪,那究竟是何身份,竟然這么
大膽子敢綁架我們小姐。
容與聽得這聲陌生稱呼,眼神微動,但很快沉靜。他重新上馬,回“是玉蓮樓那群雜碎。”
到達玉蓮樓。
容與直接揚言要面見樓主閆衡,只是他說完,并沒有給守門弟子向里通報的時間,他破門而入,無人可阻。
閆衡座下首徒房善,見勢帶人來阻,可他根本不是容與的對手,只過三招,便無還手之力。
房善被打得退后幾步,問道“容門主,青玄山與玉蓮樓之間素來就是井河不犯,如有切磋,也都是提前拜帖相邀,何必如此無理,直接上門胡鬧
沒等容與多說,趙頡在后忿忿“就是你們的人劫了丞相府的婚車,又帶走我們小姐,方才你使的招式,跟先前偽裝成盜匪的賊人有七八成相似,證據確鑿,還敢抵賴不成。
房善蹙眉“劫了婚車這不可能,今日我樓中弟子并未有人下山。”說完,他忽的想起少主傍晚出門,行色匆匆,當即心頭暗道一聲不好。閆衡也被動靜驚擾到,出門見到容與,先是錯愕,后聽房善附耳輕語幾聲,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那混賬東西去哪了”
房善思吟片刻,只好如實答“在后山。”
容與聽清,已經不再顧小輩禮,他執劍伸前,沉聲寒道“帶路若我妻在此傷到絲毫,今日必叫你玉蓮樓見血。
閆衡自知理虧,嘴巴嗡動兩下,只好嘆息下命“走,去后山”
后山密室。
閆為桉看著面前怯如小鹿的一對水眸,心頭直起躁意。
一身紅嫁衣,白皙脖頸如白玉凝脂,即便在昏黃燭光掩映之中,依舊似一掐便能透水的嬌嫩。
生成這樣一副嫵媚模樣,果真人如其名,也難怪容與牽腸掛肚,更惹得屹王殿下對其魂牽夢繞,勢必想要得到。
閆為桉手里把玩著著兩個白瓷瓶,上次為尋五噬散,他各處尋蠱士,也因此齊購了不少妙藥。
這一瓶,食藥一顆,功力盡廢,越是武藝高卓之人食用,便越效果明顯。另一瓶,閆為桉倒出藥粒,同樣掌玩于手心。
這是可致幻的合歡藥,聽說效力強絕,他當初被蠱士忽悠著一并花重金買來,他伸手扒拉著這兩顆形狀相
似的藥粒,笑著看向周嫵,嘴角笑容不懷好意。
“若不是有那人在,我還真拿小姐來試試藥。”
周嫵目光戒備,她早已認出對方身份,前世,閆為桉繼承玉蓮樓樓主之位后,總與青玄門不對付,兩人因幾次徒眾沖突,得以會面。
知曉他是容與哥哥敵對一方,周嫵愈發不安,他派人將自己劫來,不知又要如何生事,借機為難青淮山,周嫵簡直恨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