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此番閆樓主閉關修煉,武學進步著實不小,就連容宿都不得不承認。
兩人都是武癡,平日里較量也多,早已知己知彼,故而容宿最是清楚,達到閆衡這般境界的高手若想更進一步究竟會有多難。
飯局之上,兩人邊喝邊聊,容宿請教他到底是如何突破瓶頸,才到達如此效果,門派機密自不能言,但別的不能說,一兩句提點總是可以的。
閆衡其人實在又坦誠,當下謙言道“宿兄你是知道我的,練武的資質和天賦都算一般,從年輕到現在,我只認一個熟能生巧,勤能補拙,這次也是一樣。多年來,樓中瑣事繁重,我身為樓主,身兼重任,不可不負責任,于是潛心修煉的時間迫不得已被壓縮而這次閉關,我事先將樓內大小事務交給桉兒打理,如此得了靜心,又做回閑人,靜心凝練下來,還真有所裨益突破
。
聞言,容宿不由覺得臉色訕窘。
閆老頭是沒空修煉,而他兩年前就把門主之位傳給與兒,之后卻因自己沉迷游玩山水,幾乎一整年沒有進過關。
怪不得這回打不贏
容宿暗暗做決,下半年必須進谷閉關,然后出來驚艷所有人
吃得差不多了,兩人還沒聊完,兩邊弟子皆覷著臉看著,見過的習以為常,沒見過的新門徒卻不由心里納悶,江湖兩大門派不是向來水火不容,彼此仇視嗎,可怎么一個前任門主,一個現任樓主,聊起來還挺親切和諧
這時,在容與的示意下,門口終于有人來稟擂臺情況,只說閆為桉豪氣挑戰,主動上擂,我門弟子迎戰,眼下雙方正在臺上打得精彩。
閆衡聞言后甚是激動,酒也不喝了,揚言要去親眼看看。
容宿覺得不太對,看了容與一眼,又不見小徒弟向塬的蹤影,心里大概有了數。
果不其然,眾人一進擂場,入目見到的就是閆為桉被向塬跨坐身上,手腳皆被束縛,實在狼狽至極。
容宿看了個樂子,嘖嘖搖頭“老頭子,你練武練得勤,怎么不管管你兒子,這三腳貓的功夫,將來可怎么繼你的位。
閆衡還不放棄,揚聲在旁鼓勁,桉兒,拿出你的實力來,回擊他
結果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閆為桉立刻現了慫,當即大聲呼喊著爹,快給他個教訓,他如此欺你兒啊
容宿聽了哈哈大笑兩聲,心直口快說“男子漢大丈夫,擂臺上求饒,你是要把你老子的臉都丟盡啊
閆衡臉色也難看下來,身旁有玉蓮樓的人為少主求情,卻被閆衡叱聲嚇住“這半年,你們就是這么督促他練功的難不成上回給我看的都是做戲的假把式
那人立刻噤聲,心虛地不敢回話。
“說話”
“是是夫人舍不得公子受罪。”
胡鬧”閆衡氣得手抖,顫指著說,讓他把擂臺打完,不可求饒,沒出息的東西,別敗了玉蓮樓的風氣。
恨鐵不成鋼地留下一句,閆衡負手忿忿而離。
容宿嘆了口氣,眼神示意向塬夠了,向塬又看向容與,見師兄點頭,知道他是滿意了,于是這才聽命留情,暫且饒了那口無遮攔的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