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說這金瘡藥是沈牧你大爺
反應過來的閆為桉瞬間愣住眼,他慌急出屋,尋找水桶欲清洗傷口,邊跑嘴里還不停罵著臟,恨不得要把沈牧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上,最后終于尋到一口井,他趕快提上一桶冰涼井水,不管不顧地把血痕斑斑的胳膊伸了進去,又反復
搓洗,疼得嗷嗷叫也不停動作。
疼死也比遭了五噬散的毒強
沈牧站在階上冷眼看著,無動于衷。
閆為桉實實受了大罪,好半響后才反應過來問一句,不是,那包五噬散你不是給了周嫵就算有所剩,應該也早被青淮山的人扣下了,現在你從哪找來的第二份
沈牧目睹著眼前狼狽,平靜坦言“所以剛剛給你的,就是尋常止血的金瘡藥,你多想了。”沈牧閆為桉被人如此捉弄,當即有要急眼的架勢。
殿下命我接應你,我給你止血的金瘡藥,如此,可有何處理不當將要動手的閆為桉,被他話語壓住,生生忍了一口氣。
沈牧搖搖頭,嫌惡甩手,將一瓶品質上乘的金瘡藥扔了過去,留下一言,自己涂,別死在我院子里。
閆為桉牙都要咬碎,看著沈牧走遠,他在后不屑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就憑著和殿下五六分的眉眼相似,得了個勾引周家大小姐的美差事,這廝就忘了自己當年進京趕考被偷走盤纏的無依落魄樣了
若非數月前,殿下遼域鏖戰分不開身,又驟然得知相府與青淮山聯姻將至,怎會至于情急之下派他來接近周小姐以阻止兩性姻聯,難不成是先前得了人家大小姐的幾個青睞眼神,他就記不清自己不過是一條狗的事實,真是可鄙又可笑
再說,殿下吩咐的差事他也沒辦成啊,周家與容氏的婚儀只是推后,并非言明正式取消。
閆為桉越想越不解氣,幾步上前,用力捶打沈牧窗戶,窗棱震顫著發出陣陣喧響,他手不停,繼續惡言相向道“你囂張什么,完不成殿下的交代,你能有好果子吃,我聽下面的人說,你還恬不知恥地抱過周小姐你說殿下若知道,能輕易饒了你嗎
里面的人無動于衷,半點反應不給。
閆為桉更惱,口不擇言道“被戳中心事,這是無言以對了你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嗎,若不是殿下派人教你學這學那,促你涵養有禮,彬彬君子,就你開始那副鄉野窮酸秀才樣,人家大小姐見了你,肯甩你一個眼風才怪了我呸,什么東西
門霎時從里被推開。
沈牧寒戾著眼,微肅開口“我確實
不如閆公子的出身,背靠江湖豪門,有一個身為樓主的尊威父親,還有個商戶大門人家出身的富貴母親。只不過,若令尊知曉,今日在京行刺被殘殺之人,并非什么政黨勢力,而是玉蓮樓內被你蒙騙過來的新弟子,你說他老人家痛不痛心,疾不疾首,又會不會以那個背瞞自己,私聯朝廷的兒子為榮
你沈牧,你敢
“同為殿下做事,管住你的嘴,沒人有興趣管你們玉蓮樓的腌家事,還有”沈牧冷冷提醒,不容置噲地威懾,以后,別提周嫵,你不配。
被他抓著短,閆為桉訕訕閉嘴,不敢再在沈牧面前逞一時口舌之快。
涂完藥,就滾。
說完,沈牧不再浪費口舌,甩門嚴閉,不留一絲隙。
閆為桉在后咬咬牙,卻拿他實沒辦法,最后只好忍下氣,手捂著受傷的胳膊,狼狽而去。父親比武不日在即,他得盡快往回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