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嫵從爹爹那里得知容與離開的消息,驚詫萬分,匆匆趕至篁幽客棧后,卻又被言告青淮山眾人已在半個時辰前退房離開。
她來不及多想,趕緊命車夫馳奔城郊。
幸好,她一口氣追到城郊,遠遠見到兩輛馬車并排羈立,向塬和葉兒在外,沒見其余影徒的蹤跡。
周嫵跳下馬車,顧不上和向塬打聲招呼,只疾步上前,一把掀開葉兒擋在身后的車簾,見里面的人安然坐落,她不由松下一口氣。
“我與容與哥哥有話要說。”她盯看著容與,頭也不回地提醒旁人。向塬不肯輕易配合,話音帶嘲,看來周大小姐和誰見面,都得屏退四下。
周嫵懶得和他多嘴,直接不客氣地從他手里奪過馭馬鞭,之后趁其不備,勒繩駕馬,遠馳而去。葉兒一驚,不敢相信向師兄身為宗門柱石,若非有意放水,怎會叫周嫵一女子輕易奪得手中鞭繩。
她抬手,慌指著前面馬車的尾影,急道“向師兄,她,她要帶門主去
哪啊你怎么都不追攔
廢話,他若真全力相攔,事后師兄能饒得了他
向塬拍拍手,可不自己找虐受,只想那女人模樣嬌嬌弱弱的,力氣還真是不小。他收回目光,不甚在意地回道“放心,遠不了,不就說幾句話的事。”葉兒咬住唇,氣得原地跺了跺腳。
車馬沿道駛遠,觸目不及。
勒韁停下,周嫵轉身,迫不及鉆進車廂,落了氈棉車簾。容與欲啟齒開口,她卻不管不顧直接撲身上前,玉壁勾頸傾纏,落吻實實堵住了他的嘴。
她親得很急,還想強勢,可偏力氣越來越軟,若非容與無奈之下掌心貼覆摟住她腰,她哪能逞這個威風。
容與沒配合,但也未推拒。
他矜坐原位,享著唇齒被周嫵討好一般百轉千回的柔吮輕最,期間,她又時不時動情溢出些噯噯低喘,聽得容與心肺火躁,戰栗感直往頭皮上鉆。
不能再繼續。
“先放開。”
容與哥哥,不要走
她慌急挽留,聲音輕嗲,說完再次纏親,半點道理不講。
容與心知不可再縱,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拽下來,可手剛剛觸到她腋下,便驟然陷進一團軟。周嫵吃痛,哼出聲,同時抬起盈盈美眸,雙目濕得仿若能洇水。
很明顯,她誤會他是故意為之,并且還愿意允縱。
容與喉結滾顫,舌尖抵住上膛,艱忍。
可在她又一聲哥哥,連連的撒嬌聲中,容與咬牙,終究沒能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