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嫵無法辜負心意,她接過銀匙,順角舀下半塊果糕入口,酸酸甜甜,沁涼清爽,味道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更好。
“好吃的。”她邊咀嚼,邊肯定地用力點頭。
容與不動聲色,幽幽啟齒“那便好,原以為阿嫵忽的變了口味,不愛吃酸,我還擔心這禮送不
出去。
聞言,周嫵眨眨眼,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定是她命霜露推拒沈昉的說辭,不巧被容與哥哥聽到了。
也怪不得方才一見面,向塬便一根筋不對地過來找茬,原是以為她又與沈牧有了糾纏。
周嫵倒沒慌,反正東西她又沒收,而且沈昉要來給她送果子的事,容與哥哥那日也都親耳聽到了。
她坦然自若地又舀了一口果糕送進嘴中,回說“變了口味也無妨嘛,你放了砂糖在里面,吃起來不酸,反而是甜的。”
說著,她主動想喂容與吃,卻被躲掉。
容與抗拒得太明顯,周嫵很難不覺得受傷。
他沒如實告知的是,白日里他失敗過太多次,本著不浪費農戶辛勞的原則,他與向塬無奈吃下不少殘品,最后雖也余留不少原料,但他胃里裝的滿是酸味,絕絕不愿再吃。
周嫵遞上的手還堅持著,容與哥哥
容與蹙眉,推給她3
4酸。
周嫵不依,趁其不備撲環過去,主動纏上他脖頸,又將嘴角事先銜咬好的一小塊糕果親口喂送過去。
容與錯愕愣住,而周嫵的吻同時落下,甜膩誘人,叫他哪里還顧得上那點唇邊酸澀。這樣伺食的舉動,太媚,太惑,容與尚未緩過神來,周嫵已經與他交頸抵額。
味道怎么樣
她眼波蕩著,開口聲音好似發濕,容與哥哥你說,到底是酸,還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