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嫵聽得入耳,心頭卻未起絲毫波瀾,舊人舊事,不值再憶。
可容與卻不依饒,他箍緊她腰窩的掌心驟然再收力,緊接壓抑問聲“你送他玉佩,他回贈你糕果,我這趟送你來,是否真成一場成全”
“不是的。”
周嫵立刻搖頭,壓低聲,說完又趕緊沖他噓手示意。
她不想被里面的人察覺動響,更不愿再與沈牧有任何瓜葛,自己深夜過來蹲他墻角,若還被發現,簡直想想都萬分排斥。
幸好此刻,沈家兩兄弟正去稍遠處拿摘果桿,這才未覺墻外有異。
可容與此刻卻是完全會錯了意,他當她是在意沈牧,所以才這般畏首,更以為她方才的退縮之舉,是怕兩人在一起的情狀被她心中那位真正的有情郎看到。
那他呢,又算什么
一瞬間,嫉妒匯聚成翻涌汪洋,颶風肆虐心海。
他眼眸徹底晦下,只覺有一雙魔爪正拋剝他深埋心間的臟與劣,隨后,一道道來自厲鬼的聲音在不斷攛恿他,占有她,搗弄她。
容與最后的理智,問“怕他聽到,是嗎”
周嫵點點頭,未覺有異,只想好好商量“這樣到底不妥的,不如等他們走遠,或者我們離開,之后再慢慢說好不好”
“不妥”他冷笑,忽的抬手碰她唇角,態度輕佻得叫周嫵倍覺陌生,“只要阿嫵能忍,他不會聽到。”
周嫵怔怔,未反應過來,雙腕已被單手箍住,他推她肩膀,將她整個摁壓上墻,接著粗魯霸道地從后擠著覆身。
她哪是他的對手,頃刻間被卸了力,吃驚張唇,回首,正好被他唇舌銜吞,成為給他送上門的小點心。
“唔”
“別叫。”
貝齒被撬開的同時,沈家兄弟重新隔墻靠近,他們伸高果桿,越過圍墻的高度,開始仰頭采摘山楂果。
墻頭野草隨風左右擺首,山楂樹枝葉被擾得簌簌作響,一顆顆圓潤飽滿的紅果實相繼脫枝,摘果袋很快收獲滿滿。
月光半掩,霧云皎華。
隔墻之外的另一邊,美麗少女正被親得上衫松垮,眼尾發紅噙著淚,楚楚可憐不敢低泣,只好努力咬住唇瓣不發出聲,全程間,只有被欺負慘兮的份。
八月蟬鳴依舊不歇,夜晚也落不得清凈。
啁啁啾啾,聒音喧耳,自然掩遮枝蔭之下隱匿暗隅的不停含吮聲。
墻內,沈昉抬手擦了把額前的汗,憧憬言道“阿兄,你眼光真好,這棵樹結的果子確實要比街市上尋常見到的要色澤好得多,再加上采摘新鮮,制成的糕果肯定能叫小嫵姐姐滿意。”
沈牧點點頭,專注動作“明日尋空,你往丞相府跑一趟,嫵妹素來喜歡你,若你去,嫵妹想必是會收下的。”
“行,我明個起早就去。”
“不許收。”容與覆罩,從后親她的背,甚至沿著脊線還要繼續往下探,“喜歡吃他的山楂糕”
大概是知道自己在做畜牲事,這回開口,他終于肯配合著壓低嗓,氣音鉆入她耳,引顫栗,若非下面被他頂膝撐著,她腿軟得恐怕站都站不住。
周嫵嘴角都快被他玩弄出清涎來,只得嚶嚶嚀嚀地回“不收,唔也不喜歡。”
“那喜歡什么”
“我,我只是愛吃山楂果,山楂糕,和沈牧院里這棵樹一點關系都沒有,容與哥哥”
這個時候被她喊哥哥,簡直要命。
容與握她肩頭,把她整個人正身翻過來,白花花那片,晃蕩厲害,蹭過他手背,欲墜似的若尋攏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