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說罷,翻身而起,掀起一床被子蓋壓在周嫵身上,隨即整衣便要下榻。
周嫵心上一緊,她知他那句話不是答葉兒,而是對她失望。
她下意識挽留,“容與哥哥。”
“無需多說。”容與打斷,冷聲,“你走吧。”
周嫵心里發慌,她知道自己眼下必須要做些什么,于是咬咬牙,將矜持拋在腦后,趁其即將起身的前一刻,她猛地湊傾過去抱緊他的脖頸,隨即軟身陷坐進他懷中。
她想親,卻被躲掉。
別無辦法,周嫵單手繞后,手指靈活地解開掛脖系帶,小衣掉落的那一瞬間,容與掌心實實落得她身上那塊小得可憐的藕粉布料。
意識到那是什么小物,他指尖顫了下。
周嫵的大膽行事,叫容與驚愕,但他還是下意識攔腰相護,把不蔽體的她擋在身后。
“有人來”
“我不怕。”
房門恰時被推,卻遇阻礙,對方再次用力,只傳來門閂相撞的悶悶聲響。
原來她早就落了鎖,容與松了口氣。
“門主大人,房門落了鎖,可否方便幫葉兒開一下門”葉兒在外柔情細語道。
周嫵是活兩世之人,她早知葉兒對容與的關切貼心,并非只是出自弟子對門主的普通敬崇,她更存男女之愛。
周嫵心里自然發酸,她故意摁住他的唇,不許他回話。
她湊貼他耳邊,循循善誘,引來他的全部注意力。
“要不要看”
容與很沉地嘆了口氣,似被逼入絕境,聲沙啞“我看不到。”
周嫵不由心更軟,“那你告訴她,你現在不方便。”
容與沉聲“我為何不方便”
周嫵一噎,心頭鼓足氣,慢慢握住他的手。
當門外再次響起葉兒故意發嗲,尾音柔柔的聲調時,周嫵心頭嫌惡,不再猶豫地咬唇帶他掌心覆落。
一瞬間,容與呼吸都險停。
“門主大人,葉兒實在擔心,里面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葉兒等得太久,憂心忡忡,她側身趴在門前仔細探聽,卻猝不及傳耳一道女子的嚶聲。
她一愣,屏氣凝神,再聽卻只是門主的喘息,她不放心地仔細辨了辨,確認再沒什么女子聲音。
葉兒松了口氣。
她想,除了那位周家千金,門主房間內又豈會再有別的女子,屋內異響傳耳,又無人應聲,大概是門主正靜心練功,不堪外擾。
思及此,葉兒立刻體貼告退,“門主大人,葉兒暫先退避,不擾門主凝神,門主若有任何吩咐,隨時相喚,葉兒就候在樓下。”
人走了,門外終于不再聒噪。
周嫵輕輕吸氣,美眸流轉間嫵媚渾然天成,“容與哥哥,你那貼身伺候的小丫頭想要幫你的忙呢,你要她來幫嗎”
容與蹙眉,居然真的解釋,“她不是我的貼身丫頭,我更不需要誰來伺候。”
周嫵當然知道,她只是吃味,所以故意不肯饒人。
她又問“那我呢,你需不需要我”
容與沉臉未語,他手心很熱,默了半響只懲罰一般故意弄痛她。
周嫵委屈嗔視,以為他不會回答了,可半響后,夾帶喘息,他忽的再開口。
“如果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你,可不可以跟我走不管別人,只選擇我”
他聲音極度壓抑克制,帶著試探與小心翼翼。
所問無關風月,只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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