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沒有顯露暴躁,更沒有失控吼聲,平靜得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向塬緊跟在后,后面跟著葉兒。
直至進入房門,容與才終于開口,只是聲音沉啞,帶著無法掩飾的苦意。
“收拾行囊,趕在宵禁鳴鑼前,我們出城。”
“師兄”
向塬突然有點后悔,他做這一切并不是想看師兄成這副模樣。
“我說,收拾行李。”容與聲音冷下幾分,要比方才威厲得多。
向塬硬著頭皮,“就這么走了嗎,你不想找周千金質問清”
他這話還沒說完,卻被身側的葉兒出聲打斷,“向塬師兄,京城是是非地,我們早些回青淮山,門主也能早些安心養傷了,眼下還有什么比門主的眼傷恢復更要緊的呢”
向塬遲疑思忖,葉兒說的話有道理,可他總覺就這樣離開,實在太過憋屈了些。
糾結半響,眼見師兄臉色愈發陰沉,向塬只好嘆氣妥協。
“我現在去準備馬匹,葉兒,辛苦你去城西的華浦醫館跑一趟,從傅大夫那里按藥方提前取藥備用,我們之后客棧回合,爭取趕在黃昏前出發。”
葉兒表現得十分積極,“好,向師兄,我現在就去。”
兩人離開。
房間重新回歸寧靜,容與孤影臨窗,如石像一般默然久久矗立,身形顯得格外蕭涼寂寥。
他無法思考,內心雜亂如麻,而麻團在燒,將要把他的心也灼透。
早不該,再抱有期待的
不久,房門再次被敲響。
容與當是向塬回來,于是在聽聞開門聲時并未回頭。
直至,背后忽的繞伸過來一雙白皙柔軟的手臂,環腰將他輕輕摟住。
他身僵的瞬間,熟悉氣味縈繞在鼻。
“容與哥哥,抱歉我來晚了。傅大夫應已替我傳了話,告知你我大概會晚些到,你今日目痛有沒有好些,我一直擔心著。”
容與感受著自己腰腹上垂搭的細腕,悵然般嘲弄一笑。
“擔心。”他聲冷。
她到底知不知道,此刻她身上還沾著藥味,別的男人身上的藥味
所以現在的擁抱又是什么
她當他是什么
心頭醋意翻涌成洪,仿佛下一刻就要沖潰決堤。
太陽穴猛跳兩下,容與咬牙,轉身用力掐住她的纖弱腰身。
在周嫵的輕嚶聲中。
他眸中透惱,占有欲暴烈騰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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