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相信國木田。這是一個做事之前會嚴謹調查,分辨優劣勢不會被輕易蒙蔽的人。
“孤兒院我倒是知道有幾家。不過千夜你是打算捐款么”國木田看著千夜的眼神,似乎在發光。
千夜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說道“也、也不算是我。不過前期第一筆,是我出的,錢不是很多。”他不是那種為了做善事,就影響到自己正常生活的人。
當義工可以,捐一點閑置的錢可以,過量就不行。
“這就夠了。”國木田對他的話卻是很贊同,“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我不是說那些傾力而為的人不好,而是在保證自己生活不受影響之前,出自己一份力就足夠了。就算不出力,光是不添亂也很是難得了。”
千夜“看來您過去的經歷很是豐富多彩。”
國木田別開頭,嘟噥著“太精彩了,不想回憶。”
千夜是個立志成為小說家的人,他和織田討論過許多專業性的話題,也很自信織田的書能賣出去。
即便是銷量不多,能賣出去也能賺到一筆錢。但如今還沒正式開始,他想要自己先出第一筆。
他沒有織田那么偉大,之所以會想自己先出一筆,也是想著既然事情都擺在自己眼前了,他被織田想要行善的行為觸動,就遵循本心的出一份力吧。
況且做善事嘛,總是不虧的。生前就算得不到回報,死后也會得到。
用現世的錢投資未來,也算是未雨綢繆了。
國木田還真的認真思索著自己知道的那些孤兒院的情況,大腦在運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位于東京四谷區,有一家孤兒院,我覺得應該符合你的標準。”
國木田道“千夜應該也知道異能者吧,我剛才提到的時候,你的反應并不吃驚。”見他點頭后,他繼續道,“我工作的武裝偵探社,有一名孤兒,他是異能者他的異能不太可控,從小就在這家孤兒院長大,前陣子滿了十八歲被趕出來,流落到了橫濱。”
“您是說,這家孤兒院將一個異能不可控的孩子,養育到了十八歲”千夜驚訝的道。
國木田點頭“這孩子估計現在也不明白自己承了多大的恩情,我猜他在孤兒院的境遇應該不太好,但對于一家貧困沒什么資助的私人孤兒院,將這樣帶來無窮麻煩的異能者養育到十八歲,已經很難得了。”
“自然,我查過國內的一些法律,對滿十四歲的未成年,政府會和推薦就業咨詢和崗位。十八歲才讓他離開,很可能是真的超出他們能力范圍了。”
一般滿十四歲就會讓他們離開孤兒院自力更生。
千夜琢磨著“如此聽起來,這家孤兒院還是挺有人情味的。”其他先不提,十八歲如果國木田口中的那個孩子是襁褓中被收留的,養了足足十八年,這可真是太驚人了。
要知道離異能戰爭過去也才十四年。作為戰敗國的島國,十八年前還處于戰爭時期,而也就是這幾年,社會才變得平穩一些。
當年他父母就是因為覺得島國太亂,才會選擇帶他去國外生活的。這并不是一個輕松就能下達的決定,在陌生的國度,本身不是能力十分突出的人,家底又不是很富裕,只是為了家人能不受戰亂之苦才出國。
期間吃了不少苦頭,日子才慢慢的變得好過起來。
他的父母沒有因此后悔過。因為他媽媽那邊的親戚,他的一位表兄就是因為被強行征上戰場,連尸首都不能魂歸故里。
那位表兄當時也才十多歲而已。而他爸爸當年要不是出了車禍,恐怕也會被強征上戰場。
后頭倒是聽說他的親弟弟成為了一名軍警。
千夜果斷的說“獨步,您能讓我見見這位少年嗎我還要詢問一些情況,如果順利的話,我會將這家孤兒院列入第一個資助的地方如果我朋友的小說能順利賣出去,拿到收入,后續的資助也能跟上就不知道那家孤兒院會不會同意這么不靠譜的長期資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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