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熙攘的街邊,隱秘于暗處小巷中的幾人,陰狠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徘徊,最終定格在一處,幾人對視一眼,不動聲色走出小巷混入人群。
低頭盯著手機的少年毫無察覺,他敲打屏幕,界面停留在聊天界面時,肩膀冷不丁撞到了人,他下意識說道“抱歉。”
介于成年人和少年之間的嗓音很輕、像是飄到人耳中的云朵帶著一種柔軟。
看著人也好欺負。
幾人眼中閃過計劃通的笑意,臉上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什么你把我朋友的肩膀撞傷了,必須要賠錢”
“受傷了嗎”
少年抬起頭,扣在頭上的兜帽順勢滑落,露出一頭蓬松柔軟的櫻發,橄欖綠的眼睛平靜看向被自己撞到的人。
“很嚴重嗎抱歉,請讓我看下。”
“看什么你又不是醫生”男人惡狠狠拍開他伸過來的手,擋住自己受傷的朋友,依依不饒道,“趕緊賠錢”
收回停滯半空的手,少年淡淡道“我沒錢。”
男人上下打量少年,一副勉強做出退步的樣子“我看你也是學生,既然這樣就把你監護人叫過來”
橄欖綠的眼睛緩慢眨了眨。
“你確定”他問。
男人顯然誤解了什么“當然你可別想逃”
“好,我不逃。”
少年拿起手機,熟練撥通一個號碼,等待接通間,他掃了眼一臉得意的幾人。
“你們也一樣。”
十五分鐘后,幾個男人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樣,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他們嘴唇哆嗦沒說出話。
少年身后。
身穿富有壓迫感黑色正裝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將巷口堵死,一種窒息感在空氣中蔓延開。
頭發略長的男人,歪了歪頭,紫色的眼睛彎起“聽說,我們小櫻來把你們撞傷了”
“是、是啊”
提到這事,男人才想起他們是有正當理由的一方,就算對方看起來像黑道組里的人,也不用怕
“哦”
卷發男人眉頭一挑,墨鏡擋住了目光,卻擋不住犀利的氣場,他扯起嘴角“你說他撞傷了你們”
“是啊你們別想抵賴”
“抵賴”
卷發男人上前一步,嚇得幾人連連后退。離得近了隱約能看見漆黑墨鏡里面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他把那位受傷的男人揪著領子拽到面前。
“這話應該我來說吧,你們才是可別抵賴詐騙我家小鬼的事。”
“你說誰詐騙”
幾人還想爭論。
卷發男人修長的手指,利落從口袋里拿出警察證。當證件懟到他們面前,幾人頓時像被掐住喉嚨慘白著臉安靜下來了。
“走吧。”
卷發男人松田陣平冷笑道“去局里慢慢說。”
當然,這件事并不歸爆炸處理班來管,萩原研二一個電話把負責的警官叫了過來。
“辛苦了,之后就交給你們了。”
萩原研二笑瞇瞇向警車里的警官揮手。車窗緩慢闔上,他一腳油門,引擎發出一聲巨響,一眨眼車子就竄了出去。
坐在后排的白雪櫻來,早已習慣萩原研二的車技,淡定伸手捋了下亂動的劉海。
如今十四歲的白雪櫻來,以肉眼可見朝著當年增長期變化的高中生模樣發展。幼年時的嬰兒肥臉頰逐漸張開,輪廓越發清晰起來,眼睛也在褪去孩子稚氣的圓潤感。
頭發因為清洗太麻煩,他拒絕了萩原研二想讓他留長的提議。
身高